“關東州。”有旅客提醒道。
“對對對,關東州。”胖乘客想起了名字,又繼續說道:“說起來那關東州的位置和新加坡倒是挺像。都位于半島的尖端上。”
不少乘客倒是沒有對比過此事,登時來了興趣。胖乘客氣呼呼地說道:“要我說,那幾份報紙就是瞎了眼。這是何主席下令打的仗,五虎上將又是當打之年,怎么可能失敗呢!”
趙天麟聽到其他乘客們也跟著抨擊起上海的報紙,心中倒是無所謂。幾份在上海商界有些影響力的報紙上曾經刊登過一些并不樂觀的評價,趙天麟雖然不待見這樣的內容,卻覺得沒必要打擊,戰爭的對手是世界霸主英國,又是在距離數干公里外的戰場上作戰,總會有人擔心戰爭遇到挫折。這種報紙就如垃圾桶一樣,承擔了收納負面情緒的功能。但垃圾桶本身并沒有被關注的必要。
旅客們都為這次勝利而歡喜,也大多認為接下來的戰爭會一帆風順。還有旅客說起自己的親人或者相識的兒子們被征召進預備役,也不知道這幫預備役們有沒有機會上戰場打仗。
趙天麟只是聽著,到了京城機場,立刻有車接上趙天麟直奔人民路7號。何銳在官邸里等著趙天麟,兩人見面后何銳問道:“上海那邊怎么樣了?”
趙天麟答道:“不少人因為自己的利益而反對這場戰爭。拿下新加坡后,局面就好多了。”
當英國對中國宣戰之時,上海不少貿易商們心情復雜。這些做出口貿易的商人看到這么多國家對華宣戰,貿易自然中斷。自身利益受損的商人們當然不樂見這等局面,各種怪話就出來了。其中頗有些本就對社會主義制度不滿的商人嘲諷何銳政府竟然如同滿清,招惹到了八國聯軍。
10月25日到11月16日,中國國防軍3周奪取整個中南半島。尤其是在新加坡與緬甸重創了英國海軍與空軍,不少與印度和非洲殖民地做生意的商人立刻轉換了態度。他們本以為生意徹底黃了,雖然沒遭到損失,之前的經營卻化作流水。現在他們開始期待亞洲聯軍能夠解放印度與非洲,徹底掃平殖民國家對殖民地的壟斷,與英國殖民地政府打交道可是遠不如和中國解放的殖民地國家打交道。
原本反對何銳政府進行戰爭的聲浪本就不大,現在更顯得微不足道。趙天麟問何銳,“主席,會有人對這些商人們有所行動么?”
何銳搖搖頭,“跳梁小丑,不過是幾聲蒼蠅嗡嗡。倒是趙兄去美國的事情,可否會影響亞洲國際法庭的營運工作?”
趙天麟搖搖頭:“我們已經去搜羅各種膚色的法官,黑人法官數量尤其稀少。但是亞洲國際法庭也不適宜大量使用蘇聯法官。我們只能多請一些律師出任法官。”
“只要不是甘地這種人就行。”何銳說完,嘴角微微上揚,表情有點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