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晚上9點,距離美國對華宣戰過去了24小時,段祺瑞正在京城的賓館里坐著,隨從進來正準備開口,段祺瑞已經不快的搶先說道:“我說過了,不見客。”
隨從神色有點為難,卻依舊說道:“是徐總統。”
聽說是徐世昌,段祺瑞有些為難。最后無奈的說道:“請徐先生進來。”
很快,徐世昌走進段祺瑞房間,隨手就關上門。段祺瑞起身迎接,開口就自嘲道:“這幾年我昏聵到胡言亂語,徐大哥是來斥責兄弟我的吧。”
徐世昌嘆息一聲,把想說的話咽回肚子里。
段祺瑞請徐世昌坐下,嘆息道:“唉。當年看張錫鑾張老哥賦閑后過得輕松愜意,本以為什么都不說,很是容易。卻沒想到我只是個庸人,與張老哥之間天差地別。”
徐世昌反倒勸慰起段祺瑞,“芝泉老弟,至少你能忍住不快,并沒有再進一步。光是這點,就非常人能及。”
段祺瑞苦笑一聲,“今上都已經開口,我若再不知錯,那是真的腦子糊涂了!”
段祺瑞辭去議長后,還是國會議員。段祺瑞也知道他這個議員其實是榮譽工作,所以也不去真的推動什么提案。
從1940年3月開始,除了內需與外需不足之外,之前大量山區民眾遷移到平原地區的政策導致本就很緊張的中國就業市場空前緊張,失業率飆升。
吳有平政府的政策看似反其道而行之,消滅落后產能,消滅僵尸企業,強化成人教育,所有工人每年必須帶薪培訓3個月。這一系列政策直接引發了鋪天蓋地的反對聲浪。
反對者們的理由很直白,現在中國的生產效率本就不高,經濟形勢又不好。如果說消滅落后產能,消滅僵尸企業,還有一點點提升勞動效率的道理。進行成人教育就等于是原本3個人干的工作,現在由4個人來做。這簡直是莫名其妙!
科學共產主義是文明黨的根本理念,所以這些批評者們才沒敢提共產主義。即便是如此,不少“經濟學家”大罵吳有平領導的國務院受了蘇聯模式的蠱惑。
段祺瑞見何銳一直沒表態,就本著自己的真實看法,說了些不支持吳有平的發言。段祺瑞覺得自己一個養老的人,說幾句牢騷話,不會引發其他人注意。卻沒想到他的話立刻被不少“經濟學家”引用,當作抨擊吳有平的立場。
面對這樣的猛烈抨擊,吳有平不僅沒有任何改變,更是變本加厲的推行了新的休息政策。勞動時間從原本的每周1天休息變成了2天休息,從“做6休1,變成了做5休2”,繼續減少勞動時間。
段祺瑞是真的怒了,認為吳有平這個政策十分扯淡。在報紙采訪他的時候公開表示反對,還嘲諷了吳有平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