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清歐洲已經不是世界中心的事實,基于這個事實,確定德國在歐洲大陸上的新戰略定位。如果將德國定義為歐洲文明的保護者,德國就需要承擔起更加巨大的責任。在同盟國元首會晤上,德國要向其他國家闡述德國的理念。也就是說,歐美在未來世界的定位到底是什么。如果整個歐美都認為要建立世界新秩序,德國才能在這個新秩序的基礎上確定對蘇聯的態度。”
希特勒聽完了教授的講述后,稍一思索就問道:“您的意思是,德國對待蘇聯的態度,要符合整個歐美新秩序的利益?”
“是的,元首。這就是我的看法。”卡爾教授誠懇的答道。
希特勒得到了明確的回答后就不想繼續討論下去,送走了這些人,希特勒獨自站起身,背著手在總理府辦公室內來回走著。卡爾教授對于歐美的判斷在希特勒看來太悲觀了,但是希特勒卻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的傾向于接受教授一部分的看法。
因為這些年里面,何銳給希特勒造成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希特勒對自己的評價相當高,而希特勒的每一步行動,都被何銳料到,何銳還提出了針鋒相對的反制手段。如果英法按照何銳提出的建議去做,只怕希特勒在1939年就失敗了。
希特勒現在只是不想接受卡爾教授的建議,因為希特勒不能接受德國只能成為別人制定出來的世界秩序的追隨者。但是卡爾教授的分析也沒錯,德國現在的實力并不足以支撐德國制定世界新秩序。
希特勒就這么走了好久,才因為精疲力竭不得不坐回到椅子上。此時希特勒還沒能想出解決辦法,最終只能暫時決定,等著同盟國元首會晤之時看看情況。
當希特勒開始從更高的戰略層面看問題的時候,本就有著比希特勒更高戰略層面的羅斯福已經做出了決定,必須在同盟國元首會晤前打一場大勝仗不可。
這些年隨著何銳的崛起,中國文化在世界的影響力暴增。《孫子兵法》本就受到美國學界的高度評價,現在的評價更是水漲船高。最近的美國的戰略會議上,孫子的一段話被多次提及。
孫子曰: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不可勝在己,可勝在敵。故善戰者,能為不可勝,不能使敵之必可勝。故曰:勝可知,而不可為。
不可勝者,守也;可勝者,攻也。守則不足,攻則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動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勝也。
根據美國高層的理解,亞洲聯盟一旦占領了太平洋上的各個島嶼,并且解放了印度。就可以構建出一個完整的防御體系。就如孫子所說,進入“不可勝”的階段。如果歐美想打破中國構建的防御體系,就得主動進攻。
到現在為止,歐美在中國構建的亞洲防御圈內屢戰屢敗,中國則是節節勝利。如果局面始終如此,歐美無法證明自己可以擊敗中國。所以現階段必須打一次大勝仗。
打這么一場大勝仗的戰略目的并非是消滅多少中國軍隊,而是向歐洲國家證明中國并非不可戰勝。只要中國可以被戰勝,歐美就有繼續打下去的動力。贏得如此勝利的美國就擁有了在歐美的主導權。
美國海軍認為,美國軍隊有在馬里亞納群島附近獲得一場大勝的能力。羅斯福雖然還在辦公,最新戰況的報告一送到白宮,他就會立刻放下其他工作,優先閱覽戰況。
這些報告顯示,在美國6個航母編隊全力索敵之下,已經發現了中國航母編隊的動向。在夏威夷的美國太平洋艦隊的又派出了6個航母編隊向著馬利亞納群島方向移動,準備隨時策應進攻馬利亞納群島的美國艦隊。
中美兩國都裝備了此時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子設備,而且兩國在海軍方面都談不上有特別悠久的歷史。所以中美兩國在海軍領域方面更依賴技術設備,對于所謂的經驗并不怎么執著。所以聯軍海軍司令山本五十六拿到海軍情報分析部門關于出現一支新的美軍艦隊的報告之時,其實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