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司令部辦公室,李潤石才說道:“于司令,咱們的部隊是不是還是將這里視為外國?”
于岑愣了愣,搞不清楚李潤石的思路。這不是部隊將印度地區視為外國,而是印度地區對于中國來說的確是外國。
李潤石則繼續說道:“現階段我們有必要將印度地區視為托管地區,印度地區的未來是我們的責任。”
“……那會不會讓部隊成了治安軍?”于岑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適的言語。
李潤石笑道:“不用擔心這個。很快就會有世界人民解放軍的部隊前來接替我們在基層的部隊。我們的部隊主要放置在各個戰略要點,以及做好接下來繼續作戰的準備。而且我們的政工干部們也會在很短時間內趕到印度地區。”
于岑有些驚了,他到了印度之后的最大感受莫過于印度是貨真價實的外國。不僅語言不通,風俗習慣不同,人種也大不相同。原本于岑不是很理解對外戰爭中的不適應,真正的到了外國后才發現,這種不適應不是某幾點或者某幾方面,而是方方面面。
如果中國準備在印度把工作做的非常細,問題可就大了!
于岑還是用盡可能不沖突的用詞,“李主席,印度與緬甸、阿薩姆與東南亞地區大不相同!”
“我剛從東南亞來,在這金奈城中感受到了異國風情。真的是與國內大不相同。”李潤石說著就點起了煙,還給于岑讓了1根。于岑搖搖頭,拒絕了。李潤石抽了1口,繼續說道:“在東南亞,還有很多華人。剛才在金奈,我看了1圈,咱們不可能有直接的群眾基礎。”
“既然如此,我們應該推行這么激進的政策么?”于岑這才把話說的更明白些。
李潤石很認同于岑的擔憂,他解釋道:“我們不是應該或者不應該。而是沒有其他選擇!如果我們現階段不全力介入,就沒有辦法阻止接下來的內戰。這件事我們非做不可!”
“主席怎么看?”于岑幾乎是本能的問道。
李潤石答道:“這就是主席初步的看法。而且主席也給了解釋。”
“……愿聞其詳。”于岑請教起來。其實于岑聽到何銳做的決定,本來也想認同。但是李潤石的話里面有“初步”2字,于岑就覺得不能完全放心。何銳很少會讓同志們執行初步計劃,1般來說,何銳戰前的戰略就會執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