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娃娃哭唧唧的向父親抱怨,總理吳有平直覺的心情受到感染,十分輕松。不過何銳家的娃還小,吳有平想起自家進入叛逆期的娃,又很是無奈。
何銳的閨女何訥言滿腹委屈,拉開衣袖讓爸爸何銳看她手臂上被日本花皮蚊子叮出來的大包。小娃娃皮膚本就嬌嫩,手臂上好幾個包還沒完全下去,看的吳有平都忍不住嘆氣。
就見何銳抱著閨女起身到了置物柜旁,從里面拿出1小瓶綠色藥膏,又抱著閨女回來,給她涂上。吳有平見何訥言乖乖的讓爸爸涂完藥,又纏在何銳身邊,便說道:“我晚些再來。”
“不用,直接談。”何銳說完,讓閨女坐到自己身邊。何訥言其實是想爸爸了,靠在爸爸身邊,也不再鬧。而且爸爸又遞給她1本彩色畫冊,她就拿起來靠在爸爸何銳身邊開始看。
何銳這才說道:“現在根據城市化速度以及強化社會管理的支出增加計劃,我覺得是不是太保守了?”
吳有平心中1喜,正如何銳所說,戰爭催生了巨大的需求,除了國內需求,還增加了以億來計算的國外市場,哪怕這些國外市場需求水平低,累計起來的總量也極為驚人。中國在戰前就投入產出的企業現在加班加點的工作,依舊完成不了源源不斷的訂單。
在國內接了軍需訂單,除了利潤率要受到控制之外,利潤還有封頂機制。那些企業1旦盈利到了規定額度,多出來的盈利都得上繳國庫。而對東南亞與南亞的出口價格雖然有管制,卻沒有封頂機制,所以大量社會投資正在興建更多工廠來滿足國外訂單。
戰前經濟不好的那幾年,國內把大量的錢都投入在基礎建設,產業升級,人民教育上。此時這些在當時被認為是緩解就業壓力的政策都變成了助理,以千萬計的人口進入工業企業就業,完全滿足了企業的需求。
對政府來說這可是甜蜜的痛苦,以往的城鎮管理的能力正在經歷前所未有的考驗,真正能解決的辦法只有1個,那就是何銳話里面暗示的“增加編制”。
吳有平沒敢太樂觀,增加政府雇員的編制非常麻煩,成本還特別高,他試探道:“這可是很大1筆錢,對人員素質要求還很高,難道主席不準備讓第1批退役的人員再回到現役么?”
何銳早就考慮過此事,果斷答道:“現階段看來,戰爭壓力沒有那么大,我認為可以試試看。”
吳有平早就在國務院召開會議的時候就多次詳細討論過這方面的安排,既然何銳排板,身為總理的吳有平當然不會拒絕,“如果主席下令的話,此事可以立刻執行。”
“我看關于農業人口離鄉后的返鄉計劃,我覺得太樂觀。即便不至于7擒孟獲,也會出現幾次的逃離城市與逃離農村的震蕩過程……”
何銳剛說到這里,何訥言抬起頭說道:“爹,是7擒7縱孟獲么?我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