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銳知道自己肯定沒有機會看到那1天的到來,討論內容很自然的局限在當下的人類社會上。
李潤石則繼續說道:“只要知識在不斷普及,生產力在不斷發展,群眾對于特權的反對就會越來明晰,越來越強烈。歐美民眾反抗資本家的時間可比我們更久。但是隨著特權被極大遏制,公平與平等的矛盾就變成了最大問題。生產力沒有發展到某個程度,國家就沒有負擔解決公平與平等矛盾問題所需的成本。我認為還是應該優先解決平等問題。如果解決不了,大多數群眾只怕無法經過第3次篩選。”
何銳知道李潤石肯定支持平等,而不是公平,就問道:“越公平,就越不平等。越平等,就越不公平。這種思辨自古有之。我在意的是,人民的接受度,以及人民有多大比例能夠自覺的通過改造自己來解決這個發展的矛盾。”
“主席好像很悲觀?”李潤石提出問題的時候神色波瀾不驚。
見李潤石的態度如此堅定,何銳擺擺手,“我不悲觀,我只是認為人類的肉體其實是抗拒這樣的趨勢。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因為當時的生產力水平比較低,為了闡述問題,就傾向于假設每1個人都是理性人。從具體解決問題的角度來看,非理性才是人類的常態。現階段人類的肉體并不遺傳理性,理性或者說是正確的思想,是靠后天的學習、實踐、思考得來。我現在優先考慮的是解決問題的成本從哪里來。即便有了支付成本的資源,也得考慮效率夠不夠高,能否讓效率最大化。”
李潤石并不反對何銳的看法。在極大遏制特權存在的環境下,人類完全靠平等競爭,自然會出現勝利者與失敗者。而勝利者獲得了勝利帶來的報償,并且通過正確實踐積累起了經驗后,就會更強,更容易贏得下1次勝利。
從人類基因多樣性的現實來分析,每1個人擅長的領域并不相同。由于資源不足,導致每1個人都不可能獲得只針對個人的最優培訓,大家都在同1個賽道上,因為個人特點以及其每1個人都獨特的人生經歷,就會出現絕對的公平必然帶來絕對的不平等。
譬如,收入間的巨大差距,只是這種公平帶來的不平等的1個表現而已。
反之,在社會資源不足的情況下,追求絕對的平等,那就必然要讓通過個人能力創造出更多財富的人付出更多。還可能要對那些出類拔萃的人進行限制,甚至是打擊。所以絕對的平等必然創造出絕對的不公平。
國家這個工具的作用就是根據不同經濟情況,在不同時期調整政策,在公平與平等之間進行不斷取舍,以維持當前局面下的社會整體利益最大化。
馬克思主義認為,共產主義制度會發展到每1個人都將得到針對個人發展的充足資源。在之前生產力水平低的情況下,這種事實上含糊不清的說法因為足夠遙遠,所以也沒辦法挑刺。
馬克思主義認為,人是1切社會關系的總和。如果社會資源充足的時代真的來臨,就存在1個悖論。人為什么要與社會產生主觀的關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