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認為,同樣是至圣大成的熊野,真要與這女巫切磋,只有挨揍的份兒。”
“她的機緣是最頂尖的,想要更多——浮而不實罷了。”
“說得也是。”
龜蚌捏著下巴處的一綹胡須,以過來人的口吻回應道:
“個體有個體的命運,無法一視同仁。”
“正是因為擺脫閃光的標簽,女巫才能一飛沖天……咦,虛玄大哥,你怎么不說話?是有其他的看法嗎?”
龜蚌滴溜溜的眼睛,忽然瞄向空間魔毯。
空間魔毯沉默一秒,緩緩道:
“我想帶她遨游虛空,嘗試一下是否能夠聆聽呼喚。”
“為何有這樣的想法?”龜蚌不解。
“我也不知道。”
空間魔毯茫然道:
“剛才遨游時,虛空的呼喚又變強了。”
“興許是祂知道降臨在即……”
“但也有可能,冥燈后人的到來,存在其他方面的意義……”
“大人?”
花燭望向夜寒君,詢問他的意見。
夜寒君微微一笑,鼓勵道:
“去吧。”
“虛空中,說不定會有你的機遇,好好把握住。”
“是。”
從不拖泥帶水的花燭,主動懸浮到空間魔毯的身上。
那屏息凝神的模樣,顯然做好了心理準備。
“咔擦!”
肉眼看不見的世界,空間破裂,隨后愈合。
空間魔毯和花燭一并消失,沒有留下任何的氣味或者蹤跡。
眾人開始等待。
趁著空閑,蠅月和龜蚌,開始傳令手下們,優先搭建靈藥的催熟陣法,等一切妥當,再去準備虛空召喚的儀式法陣。
“咔擦!”
這一次,足足過了三個小時。
當空間再次裂開,魔毯從里面鉆出來的時候,夜寒君敏銳察覺,虛玄的疲憊達到峰值,前后消耗之大,恐怕無力負擔更多。
“不可思議……”
“她擺脫灰暗的身份,還能與虛空共鳴……”
“嗯?怎會這樣?”
龜蚌靠近,疑惑更重:
“難道‘根’是斷不掉的,先天閃光,一輩子都無法真正擺脫這個身份?”
“也許。”
空間魔毯緩了一會,看見花燭臉上的蒼白之色后,尤為凝重道:
“她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仿照蠅月曾經用過的方法,沖擊至圣圓滿,同時聚攏一絲神性,成為最微弱的封神遺脈。”
“第二,進行‘血脈回溯’,恢復閃光眷靈的標簽,同時沖擊至圣圓滿,嘗試獲得更多的神性。”
“這……”
龜蚌撓了撓頭:
“第二個選項好處更多,傻子也知道怎么選吧?”
“不,方案一的成功率幾乎是九成九。”
“方案二,不僅需要我貢獻一片「時之鼓」的鼓皮,還需要她賭上性命,實際的損耗和背負的代價,不啻天淵。”
“什么?!”
龜蚌大叫一聲,無比驚愕道:
“居然要動用那一位的鼓皮……虛玄大哥,你當真舍得?”
“……”
空間魔毯木然不語,而龜蚌,余光瞧見夜流螢、夜寒君等人的迷惑,禁不住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