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時之鼓」啊!殘器谷的封神!”
“祂在遠古宙早期就證道了,至今也沒有隕落,活了二十萬年左右,你們想想,祂有多可怕?”
“偏偏這一位不沾世俗因果,即便是遠古宙,估計也沒有幾個真神知曉祂存在過!”
“包括殘器谷,若不是虛玄大哥血脈特殊,同樣不可能觸及這個隱秘!”
“虛空中的究極閃光……怎會洞察祂?祂們之間難道也有聯系?”
龜蚌抓耳撓腮,好奇心之強烈,如同炙熱的火焰灼燒五臟六腑。
“不,虛空中那位,只是提及需要‘時間的信物’,輔佐血脈的回溯。”
“有關時間法則的靈寶,剛好我有……”
“涉及「時之鼓」大人,絕對是該法則最強的信物,嗯……”
空間魔毯——似乎也處于糾結的過程中,語氣不夠堅定。
不過它并沒有糾結太久,無形的靈魂聚焦在花燭的身上,再一次著重問道:
“你……要不要賭?”
“虛空中的封神,說你若不回溯時間,重回閃光的序列,這輩子的極限就是圣王,永遠不可能抵達半神的境界。”
“祂如此一反常態的關注你,無疑是看好你的潛力,認為你很重要。”
“而時之鼓大人的鼓皮,留在我手上已經很久了。”
“若你便是冥冥之中的使用者,因果糾纏,予以你,我也問心無愧。”
花燭的臉上漸漸充盈血色,所言宛如敲在心臟上,令人深受震動:
“若是不賭,終生無望半步封神……那還有什么可以猶豫的?”
“大人,既然虛玄前輩愿意讓出神物,請允許我涉足險境!”
“冥燈深淵還有封印的巫之神格,您說那是為我準備的,若我不能登臨半神的境界,如何才能回應您的期待?”
“小黑帽,你不要太拼了……”
瓜瓜跳到花燭的肩膀上,撫摸她的頭發,試圖安慰。
花燭搖頭,橙金色的眸光如同兩輪壓縮的太陽,噴涌著光芒,語氣堅定道:
“大人,您曾經說過,若有適合我的機緣,無論如何也會爭取一番。”
“我能夠成長到今天,您的陪伴和守護至關重要。”
“但我的野心,以及我迄今為止承受的苦難、折磨、傷痛……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我,若是止步至圣之胎,終生夠不到更高的層級,我——絕對不可能甘心!”
“呼——”
夜寒君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掃空雜念,認真問道:
“虛玄前輩,我能做些什么嗎?”
“若是有提升成功概率的方法,請務必告訴我,不管需要什么天地靈材,我都會全力尋找。”
“不必。”
空間魔毯干脆利落道:
“最昂貴的就是時間的信物,其他的材料,滅蒙氏寶庫中所得,足以輕松覆蓋。”
“既然下定決心,那就與其他的儀式一同籌備吧。”
“你們且在帝尸嶺住下,有旱魃之神照看,我們也有信心迎接任何的挑戰。”
……
依照虛玄所言,夜寒君落腳帝尸嶺。
這個地方不屬于頂級的洞天福地,但它的名氣很大,埋葬的歷史和沉痛的過往,不時會吸引異族探訪。
不過……自閃光聯盟壯大以來,圍繞山嶺的邊界,都有圣獸駐守,尋常生靈根本沒辦法進來。
時間一長,即便是圣獸之王,也不太愿意來這里觸霉頭,這里意外的成為一片清凈之地,完全由閃光聯盟握在手中。
“究極閃光……帝王種……”
“這樣的生靈,怕是比瓜瓜更受天地自然的寵愛吧?十萬年可能才有一個,這個比例太夸張了。”
“嗯,據說地獄牛魔神殺死乘風老祖和帝王種后,立即遭受天譴,整個山嶺又是被火燒又是被水淹的,殘留的煞氣和殺意,直到新生宙才慢慢散去……”
“如今這里依舊有一角痕跡,想來對于,究極閃光的意義其實很重大吧?”
這幾日,夜寒君、夜流螢、夜隱三人,踏遍山川,試圖找到昔日的蛛絲馬跡。
他們看到了被平整削斷的山脈,也看到了寸草不生的土壤。
當然更多的,還是大地深處無法褪去的暗紅色,似血漿一般觸目驚心。
“回來吧,女巫的陣法搭建好了。”
第十日,一扇空間之門,精準浮現面前。
夜寒君微微一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境,又一次晃動起來,似有狂瀾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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