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幢不高樓房的屋頂發出沉悶的落地,周勇新抬頭一看,那是如自己面前一模一樣的圣殿級崩壞獸。
它們的速度比起一般崩壞獸更快,破壞力也更強,即便是a級遇上也得一番苦戰,才有可能戰勝。
不過眼下如此之多的數量,周勇新輕吸一口氣,手里的力道也不禁加大,他不得不說,這可比任何一次任務都要刺激。
“希望他們那邊別像我這樣啊。”
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余,如今崩壞獸的大頭是在周勇新這邊聚集,其余地區的崩壞獸幾乎絕跡,只有少量的死士。
這對于救援工作倒是極好,可她們所有人都在擔心,周勇新的安危
在那樣的死士潮流中,換做一般人根本生存不得
靠近滄海市城市的海邊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娜雷拖著自己的長劍,地上一些再也不能動的身體雙目無神。
她看向身邊的海洋,泛著一股難以言表的可怕紫紅,這樣的紫紅甚至污染掉天空,讓這個城市變成地獄。
娜雷嘆息一聲,走在布滿沙灘上,這里是滄海市每日人滿為患的區域,在爆發災難的瞬間,此地就宣告了結束。
走著,走著,想著,能不能在這里找到一位幸存者,或者運氣更好些,能不能找到一位天生的圣痕攜帶者。
可那樣的幾率,實在是太小太小,周勇新在如今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整個滄海市的崩壞勢力聚集,娜雷深知自己時間有限。
可自己帶著的儀器上,卻沒有一個呼吸反應,這無疑宣判整個地方的死刑。
“娜雷前輩,你那里有幸存者嗎”
通訊器響起,娜雷搖搖頭,遺憾道“無人生還。”
在災難面前,人類始渺小,但卻不是無力,他們要使出渾身解數來抵抗,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西城邊緣位置,洛西娜帶著一眾b級在此地尋找,可這已經到了邊緣,儀器上依然沒有任何生命反應。
崩壞發生在城市中,本身就是給城市本身宣判死刑。
除了崩壞能適格者,無論男女都會在一瞬間化作飛灰,所以滄海市現在的死士數量,是在原來基礎上的十分之一不到,可即便如此,那樣的數量也不是可以小看的數字。
“周同學,不會有事吧,我必須加快速度”洛西娜心中道。
“我們分開更仔細的找回去,不要錯過任何幸存者,現在周勇新還在滄海市外圍和全城的死士崩壞獸周旋,我們不能辜負他的努力”
“是”
洛西娜點頭,帶著那些女武神原路走回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幸存者。
而在圣芙蕾雅這邊,德麗莎正怒目圓睜,一拳砸碎的桌面。
“為什么不批下來”她怒不可遏的聲音震散四方。
那些長老院中的人們都是被這樣的可怕氣場嚇得一愣,一時間無人回答。
德麗莎站上桌面,厲聲道“現在我的隊員,我的學生在前線救人,滄海市的崩壞還在進一步提升,你們誰能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不能出動休伯利安”
她心中火氣騰騰的冒出,下面終于有一位長老威嚴道“學院長,這是主教的意思。”
“爺爺”德麗莎一愣,然后眼神一變。
隨后她直接跳下桌子,開門離開。
路上她的眼睛里面滿滿都是怒火。
這群老頑固,自己坐在這里穩坐高塔,不問人間疾苦,這次就算是爺爺的意思,她也不會再聽了
“愛醬”德麗莎朝著旁邊輕喚。
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德麗莎耳邊響起,“老板,你真的要抗命嗎”
“難道我就在這里看著我的學生們在前線,自己這個學院長在那里當拉拉隊不可能你快去把休伯利安的權限開啟,然后直接出發”
“好,那我試試吧。”愛醬道。
德麗莎長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她有預感這次滄海市的崩壞不會那么簡單,自己必須到場。
而在城中央,高雪寒拿著長劍,她打開通訊正在和卡拉通話。
之前的戰斗卡拉身體負傷,高雪寒心中對她傷勢一路上都是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