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新收起自己的眼神,很快語氣也平和下來。
“胡雨冉,帶著人從在周圍后者,發現有人,直接扣下,如有頑抗,當場擊斃”
胡雨冉聞言,若是放在半年前,她或許還會驚訝自己這位老大的果斷狠辣。
但放在現在,她完全不會驚訝,甚至覺得再正常不過,他們和天穹市的管理層有過接觸,所以他們也算是半個執法機構,再說他們現在是神州外面。
只要不搞事,問題到也不大。
胡雨冉辦事效率高,帶著人直接離開了這里,而周勇新則是一個人站在原地,轉過身去,對準方向,開始踏步前進。
別看他只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那速度可不慢,幾公里的距離半個小時就差不多足夠。
反觀周勇新踩過的地面,一個深深的腳印在那里是如此扎眼。
還有可怕。
那重神邪教的位置也好找,周勇新背著手,眼神平緩的走過去,不一會兒看見一個洞口,細小至極。
他走過去,伸出手,肌肉微微鼓動,那原本的小口子竟是被漸漸拉開,下面的一些碎石頭更是被這股大力瞬間碾壓爆開成為粉末。
這半年時間,不管是還是壞,自己的記憶都開始變得詭異,但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素質也開始變強。
那幾日力量控制不當,扭動水龍頭都直接把水管扯出來,實在是讓人難受。
但好在后來自己適應,可以很好的控制。
現在看著撕開的裂口,周勇新沒有任何的多余想法,直接進去。
可突然一陣破空襲來。
周勇新不閃不躲,只看刀刃刺入自己的腹部,那人以為得逞還在冷笑。
但抬頭看過去時,只看見一雙冰冷的眼睛。
不等自己反應,眼前便是一黑。
那人直接昏死,周勇新拔出還在腹部上的小刀,看了看上面,竟然涂毒了。
還真是不講人情呢。
大手一握,刀刃彎卷,然后便被周勇新揉成一坨廢鐵扔在地上。
他繼續朝著里面走進去,不像是第一次做任務時的緊張,現在的周勇新,心靜得可怕。
目光一直注視著眼前的場景,但若是此刻有人從身后攻擊,他也并不會忽略。
看了看周圍的構造,周勇新則是驚嘆,著竟然是一個天然的溶洞,復雜幽深,上面是歲月的刮痕,而非人為。
這點周勇新有些嘆息,如此美麗的地方,竟然會被別人用來作為根據地,實在是可惜可悲。
不過還沒有走上幾步,周勇新看見了一個小木門,上面有一些開口,似乎是用來通氣的作用。
他有持無恐,直接推開門,而里面則是彌漫著一股臭氣。
而后是一雙雙眼睛,他們不約而同的轉過頭來,看見這么美麗的女人,不禁雙眼放光。
周勇新嘴角輕輕上揚,一只手放在一人的腦袋上。
在眾人的注視下,寸勁之力爆發。
可憐的男人直接眼睛一白,倒在地上沒了聲音,直接昏死。
周勇新也有原則,能不殺人就不殺,掃了一眼這里的人,大多數長著一張亞洲面孔,想來都是從神州跑出去的。
既然如此,抓回去,交給官方處理,這才是最正確的。
不過那些人看見周勇新的手段后也頓時一愣,瞬間爆起朝著她狂奔而來。
周勇新眼神不變,雙手抬起,便是準備御敵。
慘叫,咔嚓聲,此起彼伏,更有甚者被他一掌把整個胸腔的骨頭震碎。
對于這些人,那怕是以往的自己都是深惡痛絕,更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有力量的情況下。
一路打進去,周勇新基本上沒有被他們那些人摸到一下,最后將一個人的頭按在稍微平整的石壁上。
直接撞昏過去。
這時周勇新才微微松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準備走向更深處。
整個洞穴倒不是縱向的,而是極為平面化,若不是擔心洞穴的支撐問題,他甚至可以直接一拳砸爛面前的石壁。
繼續深入,但里面的情況可就有些不對勁了。
剛剛進去,便是一聲槍響。
周勇新沒有任何反應,但是身上甲殼無聲無蓋,只看火花一閃,自己的身體也是沒有留下一點刮痕。
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面滿滿都是畏懼,那害怕的樣子讓人瞧見都不禁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