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經歷我已經看見,你們的的確確是為了人類而戰的強者,無論是你,還是那個小女孩。世界蛇需要你們這樣的人。”
如此明顯的招安,周勇新是完全沒有想到。
但瓦爾特卻是厲聲:“別開玩笑了,我們不會認同你的做法的”
“不必著急回答我,以后你們自然會明白。”
一陣明晃晃的沖擊,將瓦爾特沖飛。
周勇新將目光投射過去,用最后還能活動的嘴巴,大吼道“瓦爾特老師,請你帶她們出去”
說完,凱文帶著周勇新沒入通道中,瞬間沒有了蹤影。
視線一陣昏暗,一會兒光,一會兒暗,但最終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轉眼之間。周勇新發現自己隨著凱文來到了一處沙灘上。
凱文將自己放下,解除了身上的冰凍。
周勇新活動僵硬的身體,他想要跑,可跑不了,自己目前的實力在這位的面前根本不夠看。
自己的劍心雖然是太虛,但還是極為初步的階段。
“跟上來。”凱文說。
周勇新左顧右盼,周圍并沒有能夠讓自己躲藏或者突圍的條件,只能是跟上去了。
向前幾步,突然從空中傳來轟鳴,一架不知什么時候就在這里的飛船解除迷彩模式,隨后,數十架飛船出現。
如此的排場,周勇新頓時驚駭。
這下子,自己是徹徹底底的跑不掉了。
無數把巨炮指向自己,周勇新無奈只能跟隨凱文上了飛船。
“前輩,我們就這樣什么都不做嗎”
“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什么都不要做。”
“這”
“在凱文叔叔的面前,以我目前的能力,除了被打得半死不活外,沒有其他結局。”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嗎”周勇新問。
白翼沉默片刻,只是道“保護好自己,勇新。”
說完白翼的聲音突然暗了下去,仿佛沉入水底,不可見,不可聞。
這一出,把周勇新都給嚇到,他坐在飛船上。
突然聽見凱文的提問。
“你如何看待你的力量,雖然我們思想有些分歧,但你始終是為了對抗崩壞而努力的英雄,我很想了解一下你。”
周勇新壯著膽子看過去,“我的力量大部分來自于前文明,我若失去白翼前輩力量的加持,作為男生,我的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男性在對于崩壞能的適應性上,極大的弱于女性,雖然這是一個歷史性的謎題,但事實也的確如此。
“我遇見過許多人,他們有些會使用強大的力量當作權利,但也有人會去維護正義,實現抱負。三千年前,我偶然遇見過白的后代之一,也從中感受到他的存在,我與那人交流甚多,他的夢想是成為一個俠客,保家衛國,匡扶正義。”
“但最后他因為無法承受白的力量,在使用力量后與世長辭。”
“我不得不承認,白的后代,大多性格皆是如此,很少會有品德低下之輩,優秀得令人驚訝。”
“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周勇新說。
“你問。”
周勇新道“梅前輩是怎么犧牲的。”
凱文沉默了,似乎在一瞬間又是想起當年的悲壯,但很快他調整過來,恢復原來的寒冷。
他淡淡說道“第十四律者,終焉律者,在我們的努力下成功讓它停止活動了二十四小時,但代價是包括白在內的眾多融合戰士的犧牲。他被終焉的能量侵蝕,在回到基地后的三個小時后犧牲,而他的后代,是梅以前擅自提取了他和櫻的dna所制造的試管嬰兒”
說到這里,凱文竟是露出可惜無奈的悲傷。
“如果沒有崩壞或許他們現在會很幸福。”
周勇新沉默下來,飛船在海面超高速的飛行,不遠處便是非洲的北部。
那是便是世界蛇的總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