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明明是她自顧自說什么還我回光明這樣的糊涂話,現在回來了,不應該是我們一起聲討她嗎”
聞言的周勇新舔了舔嘴唇,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對于雷電芽衣當日的不辭而別,周勇新的心中可也是攢著一股氣,那時候圣芙蕾雅可全是靠著德麗莎老師強行撐過來的,這不給老師一個可靠的說法,自己也覺得不妥。
他信息十足覺得芽衣定然是會上當的,她對于琪亞娜的感情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強烈,就如同自己對于洛西娜的情感一般。
周勇新的食指敲著桌面,發出咚咚地悶響。
現在,需要等待。
當然除了世界蛇這邊,還有一個地方也是自己的重頭。
天命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看看他們會不會對加西亞抱有希望,或者換一種說法,天命會不會選擇拯救她。
原本自己是不抱希望,可天命,或者說幽蘭黛爾卻是給了自己回復,這倒是令人驚訝和振奮。
周勇新覺得驚訝,但同時也覺得理所當然,幽蘭黛爾講仁義,這不出乎自己意料,只是加西亞對于天命而言,很重要嗎
奧托會選擇救這個人嗎
周勇新不禁陷入思考和沉默,而后他起身,離開指揮室,出來后那些人看見自己神色不免露出些許害怕,那日自己在回憶上的表現直接嚇得有些人不敢面對自己。
那些鐵腕手段,在不必要的時候其實周勇新也不打算用。
只是自己現在必須這樣做。
如果不能做到,一個世界三個勢力,如何能面對那最為龐大的崩壞敵人
那是做不到的。
周勇新知道,清楚,明白,但他必須去做。
只要能成功,后人的評說對自己而言那是無所謂的,如果不能成功,那世界都不在了,談什么評說。
穿著一身黑的大衣作戰服的他來到休伯利安,走到甲板上。目光灼灼。
“做人之杰,管后之事,我要做到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沒有做到的,前文明沒有做到,那些先行者沒有做到,而我周勇新要做到”
消滅崩壞,讓它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不再危害人類的文明
而另外一邊,幽蘭黛爾則是收起自己擔憂的目光,有些不順心的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面。
“好他個周勇新,現在已經來威脅我們了,可惡。”
“幽蘭黛爾大人,”麗塔走來“極東支部一事,我有發現來報告。”
“麗塔,你說。”幽蘭黛爾收斂情緒,柔聲說。
麗塔點頭,而后道“極東支部的那些女武神尸體上的傷口都是一擊致命傷,沒有任何例外,而且都是在后脖頸的區域。”
“這能代表什么呢”幽蘭黛爾說。
麗塔繼續言說“據我們了解,周勇新從成為騎士之后,從未殺死過一個人,而那些犧牲的女武神所受的傷口,實在是駭人,不像是周勇新能做出來地事情。”
“可那監控畫面還能作假”幽蘭黛爾問,但語氣也變得動搖。
麗塔見機,立刻補充道“監控做不得假,但人就不一樣了。”
這句話令人震撼,幽蘭黛爾眉頭一跳。
她其實也知道周勇新的脾氣,她了解那個男人,所以極東支部的事情她也覺得蹊蹺,可當時怒氣上頭,幽蘭黛爾的確想不到會是其他人所為。
但能夠易容的家伙,在這個世界上并不稀缺。
甚至有一個人和他就是一張臉。
周魄新,只是這個男人已經死掉,不然她還真的會去考慮這個人的嫌疑。
而這時,一個女武神走過來,“報告幽蘭黛爾大人,我們收到一封新的視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