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音笑著說道,”你得把手機號和微信號留下,萬一你色膽包天,對我做過什么。
那時我要找你負責,總得有個聯系方式吧。”
“負責?”戴紅旗簡直有些頭大。
“嗯!別緊張!”
沈佳音說道,“我只是覺得,萬一我這肚子不小心大了,總該有個人負責的。”
戴紅旗極度的無語,合著,這女人想要訛人了。
妹妹,可不興這么開玩笑!”
戴紅旗搖頭苦笑,說道,“之前我只是給你解毒,除此以外,什么都沒做,我們兩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沒發生!再說了·······”
他看著沈佳音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還經歷過男女之事吧,還是處女呢!怎么可能懷孕!”
“呵呵,沒經歷過男女之事就不能懷孕么?”
沈佳音冷笑,“小哥哥,看來我應該給你普及一下生理知識呢。
之前你用藥浴給我排毒的時候,進入過浴缸吧。
如果當時你因為受不住我身體的誘惑而沖動哆嗦一下的話,你就會放出幾個億的子孫。
在、這些小東西就會以每小時二十八英里的速度沖出,迅速遍布整個浴缸,如果其中一只不小心地進入了我的身體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么。”
“哆嗦,我沒有呀!”戴紅旗頭大。
“我只是打個比方,那你當時面對我的時候,有想法嗎?”
“……”戴紅旗說不出話來。
戴紅旗是個正常男人,而沈佳音是個漂亮女人,當時身體又幾乎什么都沒有遮擋。
他自然是有想法的,只是這話說不出口。
“那么,你應該知道,你起想法的時候,說不定就產生意外。”
“……”戴紅旗無言以對。
“不要認為不可能。這是有案例的。”
沈佳音笑嘻嘻地說道,“據說,二戰的時候,一粒彈片穿過一位男士兵的要害,然后飛射在一位姑娘的下腹部。
彈片取出之后沒多久,這位姑娘就懷孕了。
所以,那句話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
戴紅旗瞪大了眼睛,無話可說。
他發現,跟沈佳音去辯論簡直就是一個極其愚蠢的做法。
所以,他只能按照沈佳音的要求,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
心中總有種認罪畫押的古怪感覺。
終于,戴紅旗得到了解脫,沈佳音準備回學校,戴紅旗送她下樓。
戴紅旗腦子被這女人搞得很混亂,準備送她走以后,好好清理一下思緒。
一旁的沈佳音卻是笑顏如花,渾然不像是剛經歷過一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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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并肩站在酒店門口,等待主租車的出現。
這時候,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駛入了戴紅旗的視野當中。
車窗搖下,露出了涂雨桐那張俏麗的臉蛋。
涂雨桐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快要中午的時候,她正在某商場無聊地閑逛,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她的視野。
這人就是戴紅旗。
戴紅旗走得很急,唐雨溪向他招了招手,他卻沒有看到。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涂雨桐遠遠地跟上了戴紅旗。
隨后,她看到戴紅旗走去了女士內衣區。
這時候,涂雨桐的心頭可不止好奇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