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雨桐很快了解到,戴紅旗購買了一套高級女士內衣。
這時候,理智告訴涂雨桐,她不應該繼續關注這件事情了。
畢竟,戴紅旗跟她沒什么關系,他只是治好她爺爺身上病癥的一個年輕醫生。
之后,戴紅旗在商場為她出頭,對付了一次對自己抱有極大敵意的辦公室同事。
她是不能介入人家的私生活。
只是,很多時候,女人做事都不依理智,而是依直覺來行事。
所以,涂雨桐鬼使神差地跟上了戴紅旗,然后她看到戴紅旗提著一套女士內衣走進了銀豆大酒店。
情況已經不言而明了。
酒店的某個房間里面,一定有一個女人在等著戴紅旗。
而且,這一對干柴烈火一定在房間里面激情四射,否則也不會把內衣都給弄壞了。
涂雨桐是一個聰慧的女人,所以她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但是,讓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是,得到這個答案之后,她竟然有些莫名地憤怒。
在涂雨桐的心目中,戴紅旗應該是個潔身自好的人。
但是她怎么都沒想到,這廝不僅有滿肚子花活,而且還是色膽包天,大白天就跟人到酒店開房了。
“我只是想看清楚他的真正面目。”
“我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告誡一下他,作為一個大好青年,他已經誤入歧途了。”
“……”
涂雨桐為自己找到了繼續監視戴紅旗的理由,所以她將車停在了酒店對面的街邊。
等到戴紅旗和沈佳音雙雙出現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涂雨桐也終于現身了。
事情就是這樣。
看到涂雨桐的跑車出現在面前,戴紅旗腦子里面涌出了一句話——
煩惱上門了!
孤男寡女,酒店、女士內衣,這樣的關鍵詞只會讓人聯想到一件事情。
尤其是,戴紅旗旁邊的這位沈佳音,性感妖媚,會讓人本能地聯想到一件事——開房。
車窗落下,涂雨桐那張秀氣的臉上仿佛罩著一層寒霜。
她的目光從戴紅旗和沈佳音身上掃過,然后故作平靜地說道,“戴先生,我剛從這里路過——這位是你女朋友?”
“是啊!”
戴紅旗正想著解釋,一旁的沈佳音卻搶先給出了回答。
戴紅旗一時間傻眼了。
我去,這女人吃錯藥了么,居然這么回答。
這下子可是褲襠里落了黃泥,怎么也說不清了!
沈佳音伸手很“親切”地擰了一下戴紅旗的胳膊,嬌笑道,“小哥哥,這位美女是誰啊?”
“我是他的朋友。你……很漂亮。”
涂雨桐說完,猛地一踩油門,車子飛駛而去。
只留下可憐的戴紅旗小朋友,一臉茫然地站在那里,很是無辜!
“你為什么要害我?”戴紅旗有些惱火地盯著沈佳音。
“害你?小妹妹我這是幫你,真是狗咬呂洞賓。”沈佳音沒心沒肺地說道。
“幫我?”
“當然了!”
沈佳音振振有詞道,“看得出來,那個漂亮姐姐對你很有好感,你對她也有意思。
不過,你想想看,這種情況下,無論你怎么解釋,她肯定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去解釋呢。
等她冷靜下來的時候,也許自己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