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插進去換好了彈夾,便持槍對準了身前恐怖的身影。
扳機叩下,卻發出清脆的卡頓聲。
壞了,這是太過緊張了,以至于僅僅換了彈夾,卻沒有拉上槍栓。
于是再手忙腳亂的拉上槍栓....
而經次再一耽擱。
戴紅旗已經大步行到了老農身前。
隨手將手中還有有濃血滴落的燈桿隨手扔到地上。
哐當!
將近半噸的燈桿重重落在橋面上,老農甚至都感到了地面所傳來的微微震顫感。
“就這?”
一個粗糙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修長挺拔的身軀所落下的陰影,將全副武裝的老農全部籠罩。
無窮的絕望,在此時老農眼眸中所顯現。
戴紅旗手掌毫不客氣的攥住僅剩的匪徒的脖頸。
臂膀微微用力,直接將其單手舉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讓老農臉色漲紅。
不過這種窒息感,在他頭盔連同著頭罩被扯下后,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戴紅旗虎眸圓睜的看著手中,這群匪徒明顯組長身份的男人。
看著頭罩之后,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
一個中年人,看起來四十多歲。
長得土里土氣,似乎就像鄉鎮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老農。
戴紅旗一聲冷笑,上下打量著老農。
他心里恨不得溢巴掌扇死他,但是此刻卻還不能殺他,
李光最多就是群職業殺。
此時最要緊的是找到雇傭老農來劫殺自己的幕后之人。
否則就是端了老農這群悍匪團伙,已經是于事無補。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過,對于從老農嘴里拷問出他的秘密,戴紅旗表示毫無壓力,在他的催眠術面前,老農哪怕嘴巴再硬,也得乖乖松口。
戴紅旗神識牢牢地鎖定老農的識海。
他盡力壓縮神識,將神識用心神凝聚成一柄錘子,然后心神揮舞錘子,對著老農的識海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
老農只覺的識海被大山砸中,頓時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頓時昏昏呼呼的。
戴紅旗乘機發動了催眠術。
很快,戴紅旗就知道了老農的情況。
老農叫做宋世茂,這家伙真地是個壞種,從小就偷雞摸狗,偷看女人洗澡。
犯罪的事情之多,簡直足夠打印成一本厚厚的書本。
不提他在外當雇傭兵那段時間,僅僅是在東哪呀,他所組織的犯罪團伙所涉及的人命就過三百了。
而且很有好幾起都是滅門案件。
戴紅旗真地是越聽,眼中寒光越盛。
這家伙的事情,任何一件都足以槍斃。幾頁。
比如,他們在上個月,于馬來的某商超內,組織團伙綁架當地一個富商的女兒,勒索贖金兩百一十三萬美金,之后,對富商女兒進行滅口······埋尸,期間該團伙對富商女兒多有侵犯·······
畜生!
這簡直就是畜生!
戴紅旗雙眸通紅,目光內全是憎恨。
這個老農就像是罪惡之源一般,他做過傭兵,經驗豐富,認識的人多,可謂人脈廣泛,一直就在不斷在拉攏特殊犯罪人才。
所組建的犯罪團伙,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簡直罄竹難書。
不過再往下看,這家伙招待的關于劫殺戴紅旗的信息卻語言寥寥。
只是說是從一個叫白條的中間人手中接的任務。
有人要求他們在戴紅旗登機之前,務必殺掉他。
甚至不惜掏出兩個億的懸賞。
兩個億美刀!
如此巨大的數字,居然是為了買自己一條命。
戴紅旗臉色很是怪異。
他想過自己被人懸賞,但是沒想到懸賞金額·······
竟然如此驚人。
幕后人不僅有錢,似乎還很急。
而且還很害怕自己登上飛機?
戴紅旗瞇著眼,扭頭向汜水方向的血殺傭兵基地眺望而去。
涂擦剩下的兄弟,下手這么干脆嗎?
老農被戴紅旗單手掐的臉色漲紅,大腦幾乎都缺氧了。
戴紅旗松開手,同時也停下了催眠術。
老農過了好久,才滿滿地恢復過來,對于之前被催眠的事情,他沒有絲毫的感覺和印象。
他不由得心中奇怪,
卻不想這個大塊頭,僅僅是皺眉瞅了自己一會。
便無聲扭頭看向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而他扭頭的方向..
正是汜水的方向。
顯然,這和他猜測的雇主身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