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簡述大概情況,“現場劫殺我的武裝分子一共有五個,四個已經斃命,那個我留了個活口...”
戴紅旗說著指了下不遠處,被砸在汽車前擋風玻璃上捂著胸口,面色如土的老農。
韓光濤再次看了看現場無一全尸的武裝分子,面色一凜。
這戰斗力簡直恐怖!
“剛剛在與這些武裝分子廝殺之時,大約在七點方向,有人持狙擊槍對我進行狙擊,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后來槍聲沒在響起了,不過,謝少喝龐少兩人往那邊去了,不過,應該不是他們兩做得,因為,在他們趕到之前,狙擊槍就沒有再起作用。”
“七點鐘方向?”
韓光濤凝眸遠望,但是漆黑的河邊,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他伸手接過隊員遞來的夜視儀,順著戴紅旗所說的方向望去。
一無所獲。
但是他沒有絲毫怠慢,直接舉起對講機說道,“呼叫老鷹!呼叫老鷹!”
“老鷹收到!”
“具戴先生所說,跨河大橋西北方向有狙擊手,請求派遣力量包圍!”
“收到!”
....
飛鴻安保公司總裁辦公室內。總裁肖玉山看著鏡頭內,被戴紅旗全殲的武裝分子。
臉色不由自主的露出欣喜表情。
戴紅旗沒事不說。
他不僅把這群膽大包天的武裝分子給拿下不算,還抓了個活口!
好好好!
肖玉山下意識的起身叫了聲好。
秘書于飛亦是面色通紅。
雅加達市內的相關部門的各個負責人,也是個個喜笑顏開。
看著屏幕內的戴紅旗,是越看越順眼。
當然,如果說唯一笑容略帶牽強的。
那就是肖玉山肖總了,會議屏幕中的笑容有些僵硬,不時瞟向身前的于飛秘書。
而秘書于飛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浸透。
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鬢角滴落。
但是已經沒有時間顧上擦汗了,他感知到自己領導焦急的目光。
抬頭無聲的搖頭,低聲說道。
“電話一直沒人接...”
過河大橋上。
在戴紅旗指出七點鐘方向可能存有狙擊手之后,韓光濤便喝令手下士兵將幾輛軍車并排停到了大橋邊側。
河畔之上,并沒有過高的建筑。
所以對方的射擊視角最多不過是平行射擊,所以有軍車作為掩護已經足夠。
而韓光濤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讓謝氏集團安保部門的隊員帶來的圍擋把空隙擋住。
戴紅旗則單手將口吐鮮血的老農從車上一把扯了下來。
“你剩下的同伙們藏在哪?”
戴紅旗看著眼前還在不斷冷笑的老農。
皺著眉頭冷聲喝問道。
他剛剛催眠過宋世茂,知曉他們這個團伙一共有八個人。
拋去五個現場劫殺自己的悍匪,還有三人不知所蹤。宋世茂也確實不知道,不然他之前被催眠的時候就說出來了。
宋世茂側頭,啐了一口嘴里的淤血。
冷笑著回道,“同伙?什么同伙?就老子五個人,讓你宰了四個還不消氣?不如你把我也弄死,這夠不夠你消氣的!”
顯然,宋仕茂能當起這群悍匪的老大,靠的不僅僅是心狠手辣。
一身膽氣也還是有的。
落入謝氏集團的手中,還能梗著脖子犟嘴的。
還真是不多。
尤其是他們這種做了數不清壞事的家伙,不配合工作。少不了吃些苦頭。
果不其然,宋世茂挺著脖子還未把話說完。
韓光濤的眉頭便豎了起來,他一揮手,立即兩個漢字上千前抓住了宋世茂,一前一后兩大腳瞬間踹在韓光濤膝蓋后方。
帶著鋼板的作戰靴險些將他腿窩踢斷,
“我踏麻·······”
宋世茂嘴中的喝罵才說道一半,倒在地上的他就被韓光濤一腳踹在臉上。
這含恨一腳,直接踹的他翻飛出去,兩個后槽牙直接飛了出來。
死的那個兄弟叫做高威,韓光濤認識。
那是個剛剛訂婚的小伙子,聽說未婚妻是某醫院的護士。
沒想到....
僅僅是一次任務,好好的一個小伙子連踏麻個全尸都沒落下!
是可忍孰不可忍,韓光濤怒火沖天,幾步便又沖了上去。
大腳框框的一頓狠踹,同時逼問道,“說!你同伙在哪!”
戴紅旗皺眉看著在地上跪趴著,滿臉是血看起來極為凄慘的宋世茂
。
心中沒有絲毫同情,在他的之前的催眠下,這家伙交代的眾多壞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