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茹和王景之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在楚陽眼中卻漏洞百出,就像一張千瘡百孔的漁網,根本無法遮掩住他們真實的意圖。
王靜茹的面容愈發猙獰,她的雙眼瞪得極大,眼白處布滿了血絲,仿佛要爆裂開來一般。
無數條血肉觸手在她胸口上的傷口處瘋狂地蔓延生長,那些觸手扭動著、蠕動著,如同一條條惡心的蛆蟲,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觸手所到之處,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可那愈合的過程卻充滿了詭異與恐怖,仿佛是一場違背常理的邪惡儀式。
“很好,你居然能傷了我。”
王靜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驚訝與憤怒。
在她的設想中,楚陽的實力并不算有多強,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松地將他玩弄于股掌之間,可沒想到,楚陽卻偏偏能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洞穿她的胸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也讓她對楚陽的實力有了新的認識。
她身上的傷口很快就完好如初,但這場戰斗才剛剛開始。
王靜茹的面容越發猙獰,被楚陽拆穿偽裝的她也不再隱藏,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幻化為原本的模樣。
只見她原本美麗的面容漸漸扭曲,皮膚變得粗糙而干裂,如同干涸的河床一般,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皺紋。
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四肢變得細長而扭曲,指甲變得尖銳而鋒利,閃爍著寒光。
就連楚陽和王靜茹所處的這個房間也隨之變化,原本古色古香的房間,墻壁上的字畫開始扭曲變形,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煙霧消散在空中。
家具也開始搖晃起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片刻之后,房間不再是一處溫馨雅致的居所,而是一處到處布滿蛛網,散發著陣陣惡臭的洞窟。
洞窟的墻壁上布滿了青苔和霉菌,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讓人聞之作嘔。地面上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和腐爛的樹葉,時不時還有幾只蟑螂和老鼠從角落里竄過。
楚陽隨意地瞥了眼墻壁上的蛛網,那些蛛網又大又密,上面還粘著一些不知名的小蟲子的尸體,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想不到這城鎮中竟然隱藏著如此洞窟。”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對這背后的陰謀越發好奇起來。
王靜茹聲音嘶啞,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惡魔的低語:“這里就是你的墳墓。”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握拳,尖銳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流下,她卻渾然不覺。
楚陽身形一閃,輕松地躲開了疾馳而來的一縷死亡之氣。
那縷死亡之氣呈漆黑色,如同一條靈動的毒蛇,在空中扭曲著、盤旋著,所到之處,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一般,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為了什么把我引來的此地?”
楚陽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冷靜地問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洞察一切的睿智,仿佛早已看穿了王靜茹和王景之的陰謀。
王靜茹冷笑道:“答案也很簡單,我們需要你的命當作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