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真的是本地人。”李婉兒對悉多道,“我應該只是偶然跟令堂長得像,哈哈”好尷尬,反正李婉兒確信自己沒有西方血統,至少父親不會是金發藍眼的。
悉多搖頭“這不是我的母親,是我的主母。”
主母的意思就是主人了,悉多不是長工就是奴隸。以他的人種來說,應該是被販賣到樓蘭的奴隸,這樣的可能性居多。
“我娘親跟我長得一點兒也不像,而且我家是大周人,所以應該不會是您要找的人。”李婉兒再度陷入尷尬,“我家也不是失蹤人口。”
陸子清點頭,我作證。李婉兒的娘給人的感覺就是冷澹,面容則是很普通的中等偏上村姑臉。除了頗有些氣質,真的看不出來是李婉兒她媽。
悉多忽然問“請問婉兒姑娘,你是不是沒有父親”
李婉兒臉色一變,陸子清立刻阻攔道“請閣下不要再問了。”
這里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忽然說起李婉兒的家世,這合適嗎這個話題就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出現,問個不停太失禮了,大家又不熟。
李婉兒道“我很同情你,但是幫不上什么。我很確定閣下認錯了。”
“打攪了。”悉多非常知趣地道歉,之后就離開了。
即便如此,這個話題依舊讓李婉兒感到有些不開心。
整個鳳臺鄉都沒有姓李的,這是一個中原姓氏,所以李婉兒的父親應該是個中原人。單月娘從來沒提過,李婉兒也從來沒有問出過什么有用的信息,反正父親早亡,這么多年沒爹的孩子也長大了,就這樣了。李婉兒從來沒有過缺爹的感覺,因為從她有記憶的時候起,幺叔就已經在照顧她們母女了。
陸子清連忙哄她“想吃什么”
李婉兒趁機提要求“我想吃你親手做的甜點。要吃蛋撻。”
“好我去買食材。”陸子清一熘煙就跑了。
白紫彤道“他倒是挺貼心的。你就是看上他這一點吧”
“這又不是菜市場里買菜挑挑揀揀,哪有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李婉兒嘴上這樣說,臉上卻是一臉期待,這副明艷動人的盼歸模樣,不知道看碎了多少年輕少俠的心。
這時候院子里已經擺開了兩丈長的烤爐,烤肉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
客棧老板舉著一包辣椒,面對殘陽膜拜“最后一包神仙粉,各位,讓我們一起感激天尊的恩德”
大家一起舉杯敬天,然后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