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本在工作,聞言在旁迅速嗤道“像不像你”
秘書“”
不對勁,怎么有些耳熟。
辦公區里潛水群最近消息刷爆,活躍異常。boss追求者送的禮物寄語幾乎已經成為梗了。
平日里不食煙火、冷淡如天神的boss出現這么大的緋聞,太過反差,讓人想不討論都難。
這個楚先生就是之前來公司的楚焦吧
什么你們竟然有人見過
那天會議結束,抱了boss的人就是他,好多人都看到了。
開玩笑吧,boss之前不是還有未婚妻,怎么會突然喜歡男人,八成是朋友
你們都收斂一點,小心被boss發現
想到世樅宮平日的樣子,群里一瞬間都安分不少。
正常下班,世樅宮回了別墅。
管家前來迎接,感覺他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周身縈繞著放松。
他接過對方遞來的西裝外套,匯報著別墅的動向“先生,楚先生剛從國外回來,由于時差原因在休息,只準備了您的晚餐”
世樅宮一頓,既然回來了,那賬可要好好算算了。
他揮退管家,一路上了三樓,敲響了他臥室隔壁的房門。這一敲才發現門沒關緊,順著力道,門縫往后退了退。
世樅宮直接走了進去,室內昏暗,床上平躺著個人,似乎睡得正沉。
他走近床邊看了一會兒,對方戴著眼罩,掩去了猙獰的疤痕和陰沉惡意的雙眼,露出的下半張面孔完美無瑕,意外顯得純良了許多。
他指尖一挑,掀開了黑色的眼罩。
楚焦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力氣極大。
世樅宮對上一雙銳利和警惕畢露的暗沉雙眸,他的反應太快,世樅宮甚至懷疑他并沒有入睡。
楚焦緩了幾秒,認出人來“世樅宮”
他似乎還陷夢里,有些微恍惚。
由于動作過大,他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了下面竟幾乎赤裸。
世樅宮睡覺從來都穿著睡衣,在這意外下眉心微攏,楚焦突然翻身,欲將他拉上床鋪。
楚焦只著一條黑色底褲,渾身裹在被子里許久,與世樅宮從空調冷氣中進來的身體相比,如干柴燃烈火般氣息滾燙。
世樅宮穩住身體,反而將他壓制在了床沿邊,寬大修長的手掌落在他凹陷的腰窩和肌理漂亮的肩背上,居高臨下道“楚總還是不放棄”
楚焦被突然吵醒,本就有幾分躁意和難壓的起床氣,坐起身就要掐住世樅宮挺拔的脖頸“世樅宮你欠艸是不是”
他動作突然,又皮膚光溜溜如游魚一般,世樅宮指節從他腰后的位置滑過分明的人魚線,落倒了前方恥骨之下。
指節滑下一片蜜色的軌跡,復又回彈消失,意外拍在了楚焦微翹起的前端上,力道不輕不重,隔著單薄的底褲,電流般的酥麻傳來,楚焦小腹腹肌瞬間繃緊。
男人那處碰不得,他渾身一麻,拇指摩挲按壓著世樅宮玉石般的喉結,火氣被快感消了一大半。
周圍光線昏暗,楚焦看著被迫彎下腰的高大男人,對方狹長的眼眸微瞇,俊臉冷白,與黑暗對比鮮明,壓迫感極強。
敏感喉結被溫熱指腹微微按下些微弧度,那處軟骨脆弱,世樅宮身體微微緊繃,冷沉醇厚的嗓音危險“楚焦,是你先動手的。”
楚焦心說明明是你先動我眼罩。
他被對方口鼻間白蘭地似的馥郁氣息引動,隨著下意識的沖動,刻意頂了一下世樅宮未移走的手心“這么舍不得放開啊世先生,不然”
剛睡醒的聲線更加磨耳,喑啞惑人“不摘手套也可以。”
世樅宮薄唇微抿,松開手,大步走出了房間。
對方生氣了,楚焦就舒適了,他又倒回床上,如同偶爾的清晨一樣,放任那股原始沖動自然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