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楚焦找了很多方法,經過了漫長而痛苦的復健,最后可以做到和常人走路無異。
但還是參加不了比賽。
楚焦看著財經新聞里的那張熟悉的臉,“嘖”了一聲。
騙子。
7
路易斯問楚焦退役后想做什么,楚焦當時沒有回答上來,現在卻有了想法。
他轉型經商,在玉城收購了一部分公司的股份,一步步有了自己的公司和成績,幾年間不斷成長。
也是這時才意識到世樅宮能在這個年紀就得到現在的一切名和利是多么恐怖的存在,他和對方見過幾次面,但對方似乎都沒認出他來。
楚焦滿意極了,那么狼狽的模樣世樅宮最好一輩子都別想起來。
他們很少有交集,
哪怕到林小姐跟世樅宮因楚焦而解除婚約時,他們也都不了解對方。
直到那一晚荒唐的牽扯。
如果沒有那晚,他們會怎樣?
楚焦不清楚,他們大概率會一起商討項目,成為友好往來的商業合作方。
他甚至會去參加世樅宮和紀小姐的婚禮。
楚焦覺得這場面會很操蛋,他不同意!
8
窗外天光大亮,玻璃將溫暖的光線折射進室內,透過沒有拉緊的窗簾,楚焦睜開眼睛,只覺得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
身邊的人修長的手臂落在他的側腰上,睜開了狹長的眼。
世樅宮看他臉色不好,問道:“怎么了?”醇厚如酒的嗓音有剛睡醒的啞。
“做噩夢了。”楚焦看著他。
世樅宮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們住在一起很久了,今天周末,兩人早餐結束后一起在后院泳池游泳。
楚焦躺在寬大的沙灘椅上曬太陽:“馬上情人節,世先生想要什么?”
世樅宮跟他擠在一起,看泛濫的團云在一望無際的天空緩慢翻滾,反問道:“你想要什么?”
二十四歲的楚焦沒有說什么金錢或者權勢,他將世樅宮圈在自己的臂彎里,凝視著他:“你。”
世樅宮有些好笑:“這么簡單?”
楚焦想,這不簡單。
你無可比擬,不可替代,世界上一切想要的東西沒了你都索然無味,要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他大概是世界上最貪婪的人。
世樅宮說給,楚焦道:“怎么給?”
世樅宮將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胸腔偏左的位置,稍有些急促的心跳聲傳來,楚焦聽見他說:“這里很愛你。”
“所以,我屬于你了。”
愛。
他從沒這樣直白地表達過,天邊有鳥群盤旋,楚焦頓了片刻,下意識就要坐起身。
“嘩——”沙灘椅翻到,兩人落在了泳池里,濺出一大片水花。
“楚焦。”是世樅宮動怒的聲音。
“寶貝,你真的要在這里做嗎?”水聲傳來,楚焦似乎抓住了什么,聲音挑釁。
“呵。”
“……等一下!”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