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一陣歡呼,然后他就結巴了:“非常高興能有機會和各位度過這個搖滾之夜,我能希望能……和各位……能……希望,交,交個朋友,一起成為一只飛翔的鳥。”
他們的第一首歌是《飛翔鳥》。
丁武的話說得磕巴,但鼓手趙年的鼓是真帥,臺下的觀眾跟著鼓聲一起大喊:“嘿!嘿!嘿!嘿!”
丁武學過秦腔,他將秦腔和搖滾結合起來,歌聲之中有一種蒼涼,激越的味道。
張培仁第一次聽到丁武的歌,就跟他說:“你這不是搖滾,你的音樂像一把尖刀,可以直插人的心臟,我建議你將這種音樂單取一個名字,就叫做刀子歌。”
秦腔和搖滾有很多相似之處,甚至有人將秦腔稱做“搖滾始祖”。
鄭鈞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在全中國,沒有哪個地方的音樂像陜西的秦腔一樣,直接、豪放、蒼涼、吶喊,其他地方的音樂都比較含蓄。”
正因為如此,九十年代那一批搖滾歌手,大多是從陜西走出來的,丁武、張楚、鄭鈞還有許巍……
在陜西,還有一種“老腔”,王全安曾經在電影《白鹿原》里專門展示過,非常的帶勁,聽完之后,感覺什么搖滾都弱爆了。
6=9+
后來譚維維又將它改編成《華陰老腔一聲吼》,帶上了春晚的舞臺,紅遍大江南北。
唐朝樂隊最后以一首《國際歌》做為結尾:
“起來,饑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斗爭……”
這是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一首歌,當它的音樂一響起,就能讓無數人感到熱血沸騰。
當世界上的無產階級唱著這首歌,走上街頭的時候,無數統治階級就會瑟瑟發抖。
就算是在香港這個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當唐朝在舞臺上高唱《國際歌》的時候,依舊有許多人站起來,揮舞著拳頭,跟著一起縱聲高歌!
“舊世界打個落流水,奴隸們,起來,起來!不要說我們一無所有,我們要做天下的主人!”
激昂的音樂聲中,楊葉也跟著一起高歌,渾然忘了自己現在就是該吊路燈的資本家。
今晚的搖滾之夜到此結束,所有參加演出的樂隊一起登臺向觀眾致謝。
這場活動的策劃者張培仁拿起麥克風,對樂手們,現場的觀眾,尤其是前排的音樂人們表示感謝。
鏡頭掃過嘉賓席,全是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如雷貫耳的名字。
當最后定格在楊葉的身上的時候,全場一陣尖叫。
張培仁道:“我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忘了……還有一位搖滾歌手!”
他大喊一聲,臺上臺下,頓時一起高呼楊葉的名字。
“楊葉!楊葉!”
楊葉已經很久不唱歌了,但今晚這種場合,楊葉也很配合地站了起來。
在聚光燈下,他轉身朝著觀眾席上揮手,頓時又是一陣熱烈的歡呼。
在潮水般的歡呼聲中,楊葉身手矯健地躍上舞臺,從張培仁的手里接過麥克風,安好,伸出雙手拍了幾下。
無需多說,臺上的樂手,臺下的樂迷,立刻親密無間地配合起來。
“砰砰啪!”
“砰砰啪!”
“……wewill,wewillrockyou!”
“一起唱!”
楊葉一揮手,上萬名觀眾立刻大聲嘶吼:“wewill,wewillrockyou!”
整齊的鼓掌聲與口號一般的合唱響徹在紅館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