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頗為詫異:"謝謝。"
拆開紙袋,映入眼簾的是丑丑的紀晏二字。不用深入研究,就知道不是小鋪老板寫的。
這幅糖畫很簡單,沒有過多的圖案修飾,只有紀晏二字和一句祝福語。
"歲歲平安。"紀晏低聲讀道,像是回憶起一些往事。
“嗯。”景沅舔著糖畫,沒過多解釋。紀晏那幅畫是他貪玩兒跟老板要材料自己畫的。至于祝福語為什么是歲歲平安,他也沒仔細想。可能他潛意識中認為,紀晏一生并不順遂,能夠平安度過每一年最重要吧。
紀晏并沒有吃,而是將糖畫收起,眼底難掩落寞和無奈。
他也想歲歲平安。
但一些人和事攪得他無法順遂。這一世,如果真的能歲歲平安就好了。"謝謝。"紀晏嗓音有些沙啞。
景沅嚼著糖:"不客氣。"
邊角料扔了怪可惜的,還不如利用一下。
br/>遺憾的是只能寫幾個字。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三天過去。
清晨,陳天發現紀晏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雖然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他不要亂打聽老板的私事,但他仍然沒忍住好奇心,問了出來。"紀先生,有什么喜事嗎?"
紀晏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沒。"
陳天開玩笑道:"感覺您心情不錯。"
紀晏眼眉微挑:"景沅的事,基本沒問題了。"
陳天微微詫異:"看來茶行的事情,確實很討景少爺的歡心。"
“嗯。”紀晏坐在餐桌前,又想起那個雪夜景沅送給自己的糖畫。三天了,糖果應該已經不能吃了。但他還是說:"冰箱里的糖畫別扔。"
陳天:"好。"
傍晚,紀晏提前回家,敲門喊景沅出來吃飯。他與景沅的關系剛剛修復好,還是需要繼續增進一些感情。
今天他特意定了景沅愛吃的黑天鵝蛋糕,希望兩人能好好聊聊天。
可紀晏敲了半天門,也沒聽到任何回應。
他推開門,看著空蕩蕩的臥室時,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快步走向衣柜——
果然,景沅的行李箱不見了。
緊緊抿著薄唇,紀晏冷著臉喊來陳天:"讓你看著景沅,人呢?"陳天不知所措地打開手機:“我查查走廊監控。
紀晏面色冷若冰霜,忽然瞥見景沅枕頭底下留下的一封信。他沒有任何遲疑,上前撕開。
[紀晏,謝謝你幫我惦記茶行的事情。身為茶行的老板,我有義務把握品控,找到更優質的茶葉。昨天茶行的經理給我推薦了一個茶鄉,我決定去那里待一段時間,培育最優的茶葉。不用擔心我,勿念]
高鐵上的景沅戴著黑色墨鏡,手捧保溫杯,嘴里叼著棒棒糖,一臉愜意。
他正愁沒有一個離開紀晏合情合理的理由。
這不?被紀晏親手送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