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那天清晨的事猶如小電影般不斷在景沅腦海里回溯。
他欲言又止:"可是紀晏送了我一塊手表,說是…說是嫖資。"
陳天笑出聲:"紀總應該在逗您。"
聽景沅這么說,陳天似乎明白這兩天景沅如此囂張,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是因為什么了。
景沅自知鬧了一個烏龍,恨不得鉆進地縫。這些天,紀晏一定跟看大聰明一樣看他。都怪紀晏,故意往這方面誘導。
不過那塊表不是嫖資的話,是什么呢?
回家后,每當景沅想起這件事,都會尷尬地摳腳。他這么欺負紀晏,紀晏卻沒有絲毫不滿,不會等哪天找到機會狠狠整他吧?
景沅默默嘆息,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垂耳兔,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過了兩天,果真如陳天所料,紀晏延遲回寧城,預計還要再待一周。景沅聽后,暗暗松口氣。
紀晏這么早回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借著這個機會,他正好能以去茶行幫忙為由,多去縵合打打工,尋找主角受。
當晚,景沅按照約定時間來到縵合。
李墨許久不見景沅,很是熱情,特意給他安排了輕
松的工作,讓他記錄每個包廂的使用情況和續時情況。
換上收身的白襯衫與黑色燕尾馬甲,景沅挑選一張狐貍面具,完成自己的工作后,開始幫其他的
同事忙前忙后。
盡管景沅戴著面具,露出的唇瓣和眼睛依舊能看出幾分姣好的容貌,更別提被馬甲襯托出的蜂腰。
一連幾天,這里來了位兼職的大學生,模樣賊漂亮的事情傳遍整個縵合。
這晚,景沅正在幫吧臺的小姐姐擦杯子,收到4006包廂的送酒服務。
景沅見同事一人忙不過來,熱心地幫他分擔,和他一起端過去。待同事抬起頭,景沅才認出這人就是那天在衛生間幫助過他的小天使。
"哈嘍,上次就是你救了我。"
景沅朝他笑了笑,講起那件事。
"原來是你?"男生笑容明朗,臉頰兩側的酒窩很甜,看著乖乖的。自我介紹完畢后,景沅知道男生在縵合的藝名叫雪碎,已經在這里工作五年。
他端著酒:"你怎么這么小就出來工作了?也是勤工儉學嗎?"
雪碎無奈地笑著:"不是,我讀完高中就出來打工了,家里父母沒有經濟來源,還有兩個弟弟在讀小學。"
景沅很心疼雪碎的經歷:“辛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很少收到陌生人善意的雪碎微微怔住:"謝謝你,你叫什么名字?"
景沅:"午夜玫瑰。"
雪碎笑出聲:"你的名字很清新脫俗。"
景沅嘿嘿一笑,借機問:“最近縵合有沒有一位名叫云疏的人過來面試?”
"云疏?”雪碎歪著頭,認真思考后說:“好像沒有新入職的同事。"
景沅:“那離職的同事有沒有叫云疏的?”
雪碎搖頭:"沒有。我在這里五年了,第一次聽見這么有詩意的名字。他是你的朋友嗎?"
景沅搖頭:"不是。"
過了一會兒,他又喃喃道:“或許這個人不叫云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