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紀家的傭人發現一件奇怪的事。一向乖巧謹慎的景少爺,突然一反常態,總是欺負紀晏。
紀晏是什
么人大家清楚。
更玄幻的是,紀晏居然任憑景沅欺負,甚至還會好脾氣地哄景沅。
這部魔幻大戲幾乎上演了三天,看得大家津津有味,就差準備花生瓜子。
不過,景沅倒是比之前更加提防紀晏,每當紀晏回家,景沅無論在做什么,都會趕緊轉著輪椅撤離,速度堪比運動員。
實在逃不開,景沅才會敷衍紀晏,跟他象征性地聊聊天。
紀晏樂在其中,偶爾晚上會去找景沅商量一些收購麗水園區的事,不過每次景沅都嚴防死守,恨不得穿上盔甲與紀晏見面。
這晚,紀晏難得早回家,與景沅一起吃晚餐。"沅沅,海市分公司過幾天開業,我需要出差幾天。"
景沅雖然不待見紀晏,但還是說了句:“一路順風,好好照顧自己。”
紀晏提議:“要和我一起去嗎?”
景沅逐漸想歪:"不要。"
一起出差,萬一住在同一間房,紀晏對他獸性大發怎么辦?他的腿這兩天才剛剛好一些,可不想再入狼窩。
紀晏淡淡地端起酒杯:"好。"
轉眼間,紀晏乘坐最早的航班離開,機場大廳只剩景沅與陳天。今天外面下了暴雪,天氣非常冷。縱使裹著加厚鵝毛羽絨服,景沅依然凍得臉頰泛紅,縮在輪椅上像只小雞崽。
清晨被迫醒來的景沅哈欠連天,忍不住小聲抱怨:“紀晏好像只走兩天,叔叔你怎么這么重視,還特意來送機。"
陳天淡定地扯了扯嘴角:“景少爺,我發現您最近越來越有膽識。”
景沅怎么會聽不出陳天的弦外之音。悠悠開著輪椅:“兩天很短的,我覺得不用特意送機。”
陳天提醒:"其實也未必是兩天。新公司剛剛運轉,肯定會有很多大事需要紀總定奪,兩周不回家也正常。"
景沅迅速捕捉到有用的信息:“兩周不回家?”
陳天瞧著他的興奮勁兒,挑眉道:"您不希望紀總回家嗎?"
景沅顧忌陳天是紀晏的心腹,咕噥道:“當然期待了。”
陳天看破不戳破:“我說也是。紀總對您這么好,您肯定也很愛
紀總。”
景沅:"很愛我?舉個例子聽聽。"
陳天:“就比如您喝醉那天。那么冷的天,紀總和您等我開車接你們時,把自己唯一的外套披在了您的身上。"
景沅將信將疑:"真的?"
"當然是真的。在車上,您說您怕鬼,想讓紀總陪您睡覺,紀總也是哄您睡著后才離開。"
"等等——"
景沅紅了一半的臉頰瞬間白了:"你說他把我哄睡著后就走了?"
陳天:"嗯,我們那晚有要緊事忙。"
景沅皺了皺眉:"不對啊。第二天早晨,紀晏明明在我的房間醒來。"
陳天猶豫:"紀總早晨七點確實去喊您起床,他說您宿醉,睡太晚頭會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