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階法術造成的動靜是微小的漣漪,
根本無法對陣法造成有效傷害,那么極品法器的攻擊,是板磚大小的石頭投入湖中,可以濺起不小的浪花。
這種程度的攻擊能夠對陣法造成一些傷害,但也十分有限,會陣法運行自動修復。
除非持續不斷的攻擊很長時間,否則基本不可能攻破陣法。
“咦”
“以筑基初期的修為,居然能駕馭兩頭二階妖獸,其中一頭還是二階中品”
觀察著場上形勢,目光一片冰冷,劉玉低語道。
他雖然不通御獸之道,卻也知道一些常識。
一般而言,修士的境界不能低于妖獸,否則很難簽訂契約。
除非是極為少見的情況,比如妖獸是從小培養的那種,亦或者修士本人有著特殊的天賦。
而白彩凰無疑是后者,有著特殊的天賦。
而且其不但能駕馭二階中品的青羽雀,還能控制一頭二階下品的風青狼,這種天賦可是非同一般。
就算放在擅長御獸的御靈宗,也是極為少見之人,足以成為金丹修士的親傳。
要知道妖獸也有著“精魄”,相當于人類修士的元神,擁有不弱的靈智,每與一只妖獸簽訂契約,都會給修士的元神造成不小的負擔。
一般來說,正常修士控制兩只同階妖獸已經是非同少見了,同時控制三只已經是極為少見的情況,一般都是元神先天比較強大才能做到。
但白彩凰此女依靠特殊的靈體,居然能跨境界控制青羽雀的同時,還控制一頭風青狼,元神能承受住這種負擔,顯然其靈體天賦非同一般。
“筑基初期就有這般不俗的表現,若是此女達到筑基中期甚至后期,必然是一個大敵,會對自己造成極大的威脅。”
“此女,斷不可留。”
思索間,劉玉下意識微微瞇著雙眼,心中涌現出強烈的殺意。
雙方已經敵對,對方又擁有如此不凡的天賦,若是放任其成長下去,恐怕后果不堪設想。
若真還被逃得一命,他修煉都不會安穩
指不定就出現“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種橋段,留下無窮后患。
所以劉玉已經調整了目標,將白彩凰列為擊殺的第一順位目標,而白家的長老只是第二順位。
“可找到陣法的破綻”
劉玉目光重新平靜下來,轉頭朝身邊一名沉思內門弟子問道。
此人名為邵文彥,身穿內門白袍修為在煉氣八層,皮膚黝黑但眼神明亮。
他在陣道上有著不錯的天賦,被長老特地派來協助劉玉這支小隊。
耳邊的話語驚醒了邵文彥,他不敢托大馬上一拱手道
“請劉師叔恕罪,弟子才疏學淺,恐怕察覺不到此陣的破綻。”
“不過若能觀察再一段時間,弟子有把握找到陣法相對薄弱之處。”
邵文彥不敢隱瞞實話實說,他目前最多只能布置一階上品的陣法,想要找出二階極品陣法的破綻,根本是不可能事情。
二階極品,可能是他此生都達不到的高度。
“嗯,那邵師侄便抓緊時間吧。”
“早點找到陣法的薄弱之處,平定白家之后,功勞少不了你的。”
劉玉沒有責怪,只是淡淡道。
他知道想讓眼前這個煉氣期弟子找出二階陣法的破綻,還是太過強人所難了,畢竟“天才”還是極為少見的。
真要有那種造詣,也不會被派到自己隊伍里來。
“是,劉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