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
文彥應了一聲,隨后又聚精會神觀察著陣法的變化,特別是法器法術落在青色光柱各處,陣法的種種反應。
劉玉見此微微點頭,又耐心的等待著。
二階破禁符極為稀有,有靈石也難以買到,當然不能胡亂使用,而攻破二階極品的陣法,也不能著急。
越是著急,越可能喪失良機,演變為歷時日久的消耗戰。
而沒有他的命令,隊伍不停的對陣法發起攻擊。
法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就暫時退到安全的距離恢復,但法力恢復過后又繼續發動攻勢。
一切都在幾個筑基修士的陣前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而劉玉則是負責掌控全局,時不時根據邵文彥的觀察,下達指令給顏開、崔亮、冷月心、韋光正等人,讓他們攻擊某一塊區域。
一攻一防之間,不知不覺已是半日時間過去,雙方的煉氣修士都已經疲憊不已。
“砰”
極品法器落在青色光柱上,發出如炸藥爆炸一般的轟鳴。
光柱局部一丈左右的區域,這一次卻有了明顯的變化,在法器攻擊下向內凹陷,形成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陣陣巨大的波瀾,由此往四方擴散而去。
而陣法中的靈力,這一次卻顯得有些“遲滯”,在白家長老的控制下,也沒有第一時間補充過來,將“坑洞”恢復。
直到半息之后,這處坑洞才迅速恢復。
邵文彥見狀卻眼中一亮,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推算,有著八成把握便是陣法的相對薄弱之處。
再次推算確認之后,他果斷拱手道
“稟告劉師叔,經過弟子反復確認之后,白家這套陣法相對薄弱之處已經找到。”
“坤,定然是此陣的一個薄弱之處。”
劉玉聞言面無表情微微點頭,目光一轉道
“可是確定無疑”
“你不必急著回答,再等一段時間更有把握也不遲。”
“不過若是算錯了,浪費了門中秘寶與隊伍的精力,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師叔冰冷的目光與強大的靈壓,都使邵文彥承受了極大的壓力,總算體會到伴君如伴虎的滋味。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不卑不吭堅持道
“弟子明白輕重”
“這是弟子反復推算得來的結果,有著絕對的把握。”
“若有差錯,弟子遠一力承擔”
他陣道上的成果,不允許受到別人的質疑,哪怕是師叔也不例外,這是邵文彥身為一名陣法師的驕傲。
劉玉聞言只是輕輕頷首,目光依舊冰冷如刀,看不出絲毫表情。
一力承擔
區區一名煉氣期修士,有什么資格能夠承擔,浪費一張破禁符的責任
所謂的堅持與熱血,只是感動了自己而已。
“不過若是行動失敗,倒是可以把責任推到他頭上,將之推出平息眾怒。”
劉玉心中閃過種種陰暗的想法。
他稍稍沉吟之后,嘴唇微動發出神識傳音
“宗門賜下了破禁靈符,可做破陣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