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從永泰坊市到仙闕城這后半段的千里距離,沿途的大小勢力,又哪里還有戰心
劉玉在永泰坊市“按兵不動”的數月里,就收到了數十封“請降書”,皆是來自后半段的大小勢力。
仙闕城周圍千里修仙資源豐富,又靠近白云觀的山門,想要再此建立勢
力,或多或少都在白云觀有點關系。
但眼見大廈將傾,他們都迫不及待的想要改換門庭。
為了家族的延續,為了傳承的不斷,他們的理由倒是五花八門。
備上一份豐富的“禮物”,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便派遣修士前來請降。
對于這些請降的勢力,劉玉并沒有照單全收,有的接受有的拒絕。
“誠意”足夠,且與白云觀糾葛不深的接受。
至于與白云觀糾纏太深的,如鳳凰山白家那種,留下來后患無窮,則是選擇犁庭掃穴一勞永逸。
而“誠意”太少的,就是不知好歹了。
到了這個時候,想改換門庭還不下血本,純屬是異想天開。
結合宗門利益與隊伍本身的需求,劉玉幾乎沒怎么考慮,決定拿其中一部分修士開刀。
拉攏一部分,打壓一部分。
如此一番操作下來,仙闕城后半段這千里距離,雖然說不上傳繳可定,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綜合種種原因,這后面的千里路程,相比之前兩年路程,要輕松了太多。
故而隊伍中的修士們皆是摩拳擦掌,意圖趁這個機會好好表現一番,從中分得一杯羹。
歸元舟離開永泰坊市范圍,大約行進了三十里,便停了下來緩緩下降,在離地二十丈的空中懸浮。
一條河水碧綠、水草茂盛的大河旁邊,有大片的建筑林立。
建筑前的空地上,早已有百多名修士等候多時。
這一百多名修士的修為參差不齊,低至煉氣一層,高至筑基中期的都有。
為首兩人,皆是筑基期修士。
他們都來自同一個家族碧波河呂家。
“碧波河呂家呂天賜,攜家族一百三十三名修士,恭敬聯盟正義之師”
“拜見青陽道友”
“恭敬聯盟正義之師”
空地上,隨著呂天賜的開口,呂家上下異口同聲說出同樣的話語。
聲音整整齊齊的傳開,響徹碧波河兩岸。
“諸位道友看見了沒有”
“這,就是人心所向。”
“我等是以“正義之師”,討伐燕國的叛逆,自然是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劉玉淡淡一笑,沖身旁的筑基修士們如此說道,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味道。
“沒錯。”
“正是如此。”
不管心中作何感想,一眾筑基紛紛應是。
尤其以燕國后來投靠的修士,表現的最為積極。
試圖以這種方式,徹底洗去過去的烙印。
得不到劉玉一行人的回應,場中沉寂了一會兒,氣氛逐漸變得凝重。
“呂道友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