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能夠幡然醒悟,及時改邪歸正,吾心甚慰。”
劉玉一掃空地上的呂家修士,忽然露出一絲笑意開口。
說出這句話,便算是接受了呂家的“請降”,凝重的氣氛徒然一松。
呂家族長呂天賜暗暗松了一口氣,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呂家雖然背靠碧波河,修仙資源上較為豐富,但族中只有兩名筑基修士。
在這種局勢下,又如何能抗拒“正義之師”
毫不設防的出山相迎,稍微處理不好,就可能釀成一場滅族大難
“諸位道友遠道而來,想必是舟車勞頓,呂家早已備好了靈酒,還請道友們入內一坐”
呂天賜開口。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姿態極其卑微,說是低聲下氣毫不為過。
在呂家單方面的奉迎下,接下來自然是一片“和諧”。
事先已經收了好處,并且劃定了呂家需要割舍多少利益。
在其沒有出格舉動的情況下,劉玉并不打算出爾發爾,沒有為難呂家。
謝絕了呂天賜好生招待的提議,按照以往的規矩,在兩名筑基期修士身上種下“鎖靈禁制”。
這是劉玉隊伍一直以來的規矩,既然做好了請降的準備,呂家自然知道這些,也能夠接受。
從呂家抽調一名筑基修士,還有三十名煉氣中期的“精英”。
在碧波河停留了大約兩刻鐘,有江秋水、冷月心等人的輔助,一應事務很快安排妥當。
自此,碧波河便算是歸于元陽宗的名下。
“轟隆隆”
巨大的歸元舟震動,迎著朝陽再次行進,踏上未知的旅程。
沒有出乎劉玉的預料,接下來的千里征程,如預想中一般順利。
畢竟相比于白云觀千百年來的“恩澤”,還是自家的血脈與傳承更為重要。
從這一點出發,該如何選擇,也就一目了然了。
沿途的勢力,都聽說過劉玉在鳳凰山發出的“討伐宣言”,也聽聞了青陽老魔破家滅族的名聲。
所以大多數的家族與勢力,沒有都沒有為白云觀流盡最后一滴血的想法。
歸元舟所過之處,大小勢力無不望風而降,生怕慢一步見了血,惹上彌天大禍。
對于這些認清形勢的勢力,劉玉大多是從寬處理。
當然此一時彼一時,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下,“歸順”也不能保留全部的資源點與產業,必須割舍一部分。
不過聰明的家族,早早聯系上了隊伍,而且是“自愿請降”。
不是等到兵臨城下再投降,倒是可以保留全部。
當然,大廈將傾還會有幾個愚忠之人,白云觀這個龐然大物即將倒塌,自然也不例外。
也有少數“冥頑不靈”的勢力,選擇了抵抗到底,最后舉族上下無一不被血洗。
對于這些徹徹底底的敵對勢力,其精神固然可嘉,但劉玉卻不會生出什么敬佩之心。
更不會像某些狗血的橋段中一樣,因為所謂的敬佩放虎歸山,把敵修最后又放走。
“善待”這種事情,也就無從談起了。
一連七天,隊伍自永泰坊市開始,足足向仙闕城方向推進了三百里,比過去兩年中任何時候都要順利,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即使是有筑基后期修士的實力,依然選擇束手就擒,根本不敢在這個時候還站在白云觀一方。
在這段時間里,仙闕城那邊也不斷有消息傳來。
仙闕城攻破后,宗門主力稍作休整,便繼續朝白云觀山門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