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禪師雙手合十,行了一個佛門禮儀,態度比想象中熱情。
“定海神針不敢當。”
“劉某也是人族一份子,既然有任務在身,自當力所能及的為人族做一點事情。”
“閑話少說,大師請介紹一番元武國的情況”
客套幾句,劉玉坐著沒有起身,開門見山的問道。
雙方沒什么交情,以他現在的實力與地位,沒必要跟一個中期真君太過客氣。
就算元武國是‘天龍寺’的地盤,以足以斬殺大修士的威名,加上代表七國盟的名義,他也可以輕松號令。
七國盟的任務,劉玉不能明著違抗。
但真的到了前線,就沒必要束手束腳了,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
“自從人妖二戰以來,天翊坊市尚且安好,但元武國其它防線,被妖族日夜進攻壓力很大。”
“幸虧聯盟支援迅速,一時之間還能堅持住。”
“目前元武國只丟失少量疆土,雙方在‘黑風嶺’”一帶,集結重兵反復拉鋸”
面對如雷貫耳的“青陽子”,一點怠慢算不得什么,玄慈禪師神色如常,將元武國各處防線的情況娓娓道來。
通過此人的介紹,結合手下搜集到的情報,劉玉也對元武國前線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了解。
得益于人妖大戰早有征兆,七國盟高層早就做好了防備,所以就算妖族不宣而戰,也沒有出現一潰千里的局面。
人族這邊小小失利了幾次,但抵抗的決心十分堅定,只是丟失了一些疆土。
以“天翊坊市”為中樞,目前人族集結重兵,在“黑風嶺”布置防守,已經僵持了三月之久。
縱然是在戰爭時期,兩族高層還是遵守著一些共識,真君妖王不得隨意出手,殺戮對低階修士或低階妖獸。
要不然今日妖王出手,覆滅一個中小型聚集地,明日真君出手屠戮一支中小妖獸群,豈不是一切都亂套了。
不過到了四階層次,規矩的約束十分有限。
僅僅是不能直接出手,親自覆滅中小型修仙者聚集地,或是盤踞在資源點的妖獸群而已。
比如說,遇到有修仙者駐守的資源點,妖王們不能直接出手覆滅,但是讓低階妖獸們攻破陣法,然后再出手就不算壞規矩了。
同理,真君們也是一樣。
當然,不能明著出手,暗地里悄悄動手也無妨。
若是在野外,遇到低階修士或低階妖獸,真君妖王可以隨意打殺。
最多也就“口頭警告”、“強烈譴責”,可以說沒有任何禁忌。
畢竟是戰爭嘛,為了獲得最終的勝利,一切手段都可以動用,無關道德與常理什么的。
除了前線戰況,還有進攻元武國的妖王情報。
當玄慈禪師將情報信息基本說完,樓船已經在坊市前的一處空地降落,近四千元陽宗弟子有序出來。
元嬰老祖當面,金丹真人都要看臉色,所以低階弟子們鴉雀無聲,樓船周圍十分安靜。
二十幾名金丹修士,早就在坊市前等著,見狀立馬上前恭敬行禮。
“青陽道友,這是本門圓德,這位是鄧忠小友。”
“前線戰事,這兩位后輩最為清楚,大戰期間諸多事務都是他們處理。”
下了樓船,玄慈禪師介紹道。
說著,他伸手指向一名相貌年輕的光頭和尚,以及一名身著銀凱目光堅定的中年男子。
作為元嬰真君,主要是起到威懾作用,平時把握住大方向戰略,以及防備同等級的妖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