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拉開的裂縫即刻飄散,籠罩四方的血紅云氣也漸漸消失,天地漸漸重歸于平靜,而腦海內的聲音卻只強不弱。
本在天空中窩里斗的兇獸瞬間清醒了過來,恢復了理智,見南弒月言竟然陰險地偷家,所有的兇獸都怒哮連天,齊齊俯身下沖,玄力奔騰,浩大的身軀如同墜落的戰斗機一般掀起狂風巨浪,鋪天蓋地,朝南弒月言沖殺而去。
正在魔化邊緣的南弒月言堅守心念,魔化終究是得到了遏制,脖間的紅色脈絡也漸漸退了下去,只是腦海里依舊還回轉著令人心煩意亂的喊殺之音,像是腦袋里裝著一個高音喇叭般不停不休。
他緊握手中魔劍,咬緊牙關,挺直軀干,血氣匯聚于劍身,蒼勁之勢足以崩滅天河。
一群兇獸已經接近他的身后,他目光寒沉,轉身揮出手中的長劍,血氣裹于魔劍外,整把魔劍在揮斬的同時化作一把數百米長的血光巨劍,承載著無與倫比的力量和波動,將巨劍和靠近巨劍的所有兇獸吞沒在血氣狂潮中,所有的兇獸一瞬間化為烏有,魂消道滅。
他鎖著劍眉,眼神森然,挺翹的鼻梁上汗滴滾淌,腦海中的聲音終于消停了下來,但取而代之是低沉而綿延不絕的嗡嗡音,像是有成百上千的蒼蠅在腦袋里胡亂飛動,擾人心神不寧,心煩意亂。
氣息漸漸沉穩了下來,天空中留下泛濫的能量余波,血氣似紅彤彤的火燒云一般殘留在天空上,彌留一幅絢麗畫卷,令人賞心悅目。
魔劍重歸于原樣,他將劍收入劍鞘中,腦海里的嗡嗡音不絕于耳,像是永遠揮之不去的陰靄。
“看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在完全喪失理智之前,必須要完成所有的事情,否則一切將毫無意義。”他雙眸微瞇,暗紅的眼眸里一片幽邃,神色顯得許些困乏,腦鳴持續不斷。
風波過去,躲在安全區的部落人接連走了出來,親眼目睹著驚駭人心的一幕。
部落的房屋塌的塌、倒的倒,僅剩一小部分可以居住,除此之外,那地面上支離破碎、殘缺不全的兇獸尸體更是讓所有人脊背發寒、心膽俱裂,還有人望見那天坑的方向血霧飄灑,像是下起了蒙蒙細雨,灌溉著大地。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形色俱變,瞠目結舌,滿是后畏,還好沒有和那個神秘男子正式交戰,否則這些兇獸的慘烈之象就是他們的下場。
一道紅魅幻影忽然自遠方掠閃而至,當一群人看清是南弒月言時,嚇得失聲逃竄,原先手握利器的守衛也似迷失了方向的蒼蠅般迎頭亂撞,潰不成兵。
一早還雄鄒鄒、氣昂昂的領頭看見南弒月言也二話不說的調頭就跑,嘴里倉促喚道:“大家不要慌我是首領,讓我先逃快把路讓開”
南弒月言見一群人亂成一窩蜂,反感的鎖起眉頭,腦鳴已經夠煩了,現在又多了一片嘈雜的聲音,不免使他愈發的煩躁。
“太好了,你看起來沒事啊本公主沒有看錯你”正于此時,躲在暗處的彥千雪灰溜溜地跑了出來,見南弒月言安然無恙,她頓時心花怒放,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起初她想一去不返的,但想到這么大個林子,若是沒有這個殺手的幫助,她恐怕永遠也走不出去,所以沒辦法,只好又折了回來,躲在暗處觀察情況。
如今見局勢平定,她也可以高枕無憂的出來露面了。
南弒月言視若無睹,站在原地佁然不動,一臉冷清。
彥千雪見狀有些不滿,走到南弒月言的身旁撇嘴道:“切,只會裝高冷”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