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又蹦又跳的彥千雪聽到這些連綿不斷的聲音后汗毛倒豎,連忙湊到了南弒月言的身旁,露出笑容道:“大俠,現在該靠你啦。等下若是遇到什么野獸,你可要大顯身手,保護好我。”
南弒月言眸色微凜,一語破滅了彥千雪的想法,“別想太多,以我目前的身體狀況,頂多只能打死幾只狼,你自求多福吧。”
倒不是他弄虛作假,身體的外傷雖然在彥千雪的治療下痊愈,但嚴重的內傷致他難以調動體內的力量,而且呼吸之時胸口悶沉癢痛,極不舒暢,應是氣脈受阻的緣故,而且最嚴峻的是經脈還遭到了損害,短時間內很難調養修復。
此話對彥千雪來說無疑是一個災難,她面露橘木之色,心神不寧,道:“那那我們不是死翹翹了”
南弒月言輕飄飄地瞟了彥千雪一眼,心如止水,“你想死我不攔你。”
說著,他走到河流前,似突然意識到什么,問道:“我劍呢”
“劍哦,那劍太沉,我給丟了。”彥千雪反應慢了半拍,回想起當初捆南弒月言時她確實是在石頭縫里看見了那把魔劍。
南弒月言聽后并沒有感到意外,畢竟他大致也想到彥千雪不會去拿。
他轉而緊凝心緒,腦海中千轉百回間跳閃不斷,最終感應到魔劍的所在位置,催動心念,位于閻坑石縫間的魔劍即刻似收到召喚般抖動起來。
“嗖”
一劍沖天,攜著百步穿楊、開山裂石之勢,突破風障,跨山越林,以星飛電疾的速度穿梭至南弒月言的身旁。
魔劍于電光火石間奔赴而來,似一個歡快的小孩般縈繞在南弒月言的身旁來回轉悠,體現著興奮的情態。
南弒月言唇角為拐,風華絕代,怡人俊秀之色令掃月的清風也亂了芳華。
這把劍是由曾經世界頂流的鑄造大師鍛造,年代久遠。本來這把劍應該享有至高無上的稱譽,為萬代君王所用,卻被盜賊所竊。
時隔已久,有人終于尋到此劍,只是盜劍之人已死,此劍則巋然屹立在魔族和人族的尸海之中。
此劍被魔族的死靈邪氣所侵,其中還摻雜了已逝英靈的百年仇怨。這些不正之氣長年累月地寄存于劍中,化為劍靈,被人們視作惡魔的象征,而持劍者十有八九會被附于劍內的惡靈所掌控,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傀儡。
正因如此,此劍封印在神族的劍忌之地,喚為邪魔之物,為世人唾棄。
這把劍和他似乎有著某種心靈感應,以至于他能夠在一念之間感應到此劍的位置所在,而此劍也會回應他的召喚,隨叫隨到,或許這就是難以割舍的羈絆吧,冥冥之中,人劍相聯,像是某種命運的交匯。
對于劍飛來之事,彥千雪不以為奇,畢竟是牛氣哄哄的殺手,御劍飛行、憑空操物都是基本操作,她自認為是見過世面的人,當然不會大驚小怪。
南弒月言用魔劍在河里捕了幾條魚,然后在附近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鉆了進去,彥千雪雖不甘情愿,但也只能憋聲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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