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弒月言的眼中泛著寒芒,如孤星蒼寂,讓人揣摩不透。
他不言不語,用寒冽的目光盯了村長一眼,帶著點警告的意味。只是簡單的一眼,卻讓村長神魂震顫,身冒冷汗。
對于這個村長,南弒月言并沒有打算將關系拉近,畢竟是以利互存,相當于一場交易,一旦任務完成便再無瓜葛,這是他習以為常的套路,更何況這村長表面看起來和和善善,實則居心叵測。
彥千雪看南弒月言邁步走進了屋內,不想在原地逗留,便快步跟了上去。
對南弒月言心有畏怯的村長見彥千雪急匆匆地跟去,霎時擋在了門前,厲聲道:“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我們正在商討機密之事,你就不要湊熱鬧了。來人,把她帶下去。”
見村長正顏厲色,彥千雪眉目緊鎖,不滿不從道:“你什么身份竟敢命令本公主,信不信我”
只是話未說完,她就被上來的兩個守衛夾住了胳膊,強行拎起就要向院子外走去,不容抗拒。
“干嘛你們想干嘛,快放開我,不然頭給你們打歪”彥千雪拼命掙扎,似上岸的魚一般難以消停,可這對訓練有素的守衛來說根本不值一提,直接無視掙扎速速向外離去,讓彥千雪幾欲抓狂。
她可不相信這群野蠻之人,萬一冰山男不在,這些蠻橫無理之人對她有非分之想,她豈不是要任由宰割
“讓她進來。”悶不吭聲的南弒月言張口冷冰冰地吐出幾字,讓村長的身軀不由一怔。
稍許之后,村長終是妥協,讓兩個守衛退下,而彥千雪則走到了南弒月言的身旁,對他婉然一笑,爛漫甜美,帶著一點感激的意味。
銳澤無時無刻都關注著南弒月言的一言一行,見此等超俗風范,猶前古之圣般英氣風發,直讓他兩眼放光,崇仰十分。
光是如此還不夠,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筆,用心地寫上了“讓她進來”的幾個大字,低聲回味道“如此霸氣威風的幾個字竟然脫口而出,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以后得要多學才行了。”
走進屋內,一張木制長桌首先映入眼簾,桌上擺放著一些寫滿文字的紙張,還有不少盛滿茶水的茶杯。
每個茶杯前都坐有一人,除此之外,房間的其余物品便沒有可圈可點的了,可以說是比較空蕩,應是專門用來商討的房間。
桌前共坐四人,兩女兩男,一個蛇腰豐臀、身穿性感外露衣服的女子見南弒月言和一個金發靈玉的小女孩走了進來,不明狀況道“村長,怎么突然冒出兩個面生的人來莫非是,嗯哼沒想到村長好這口,男女通知呀,是我們那邊的服務不夠周到嗎”
其余坐在桌前的幾人聞言都朝村長投去了別異的眼光,前腳踏進門內的村長怕幾人誤會,連忙澄清道“仟秀,你胡說什么呢,這兩位是剛到我這的強力外援,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一位吧。”
“哈一位是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小心給你來一個斷子絕孫腿”彥千雪聞言不禁抱怨,氣呼呼道。
仟秀見彥千雪動怒的嬌俏樣子,頓時掩面輕笑,中意道“啊吶,真是個可愛的小美人,不如到姐姐這里來,姐姐帶你好好體驗一下讓人難以自拔的快樂。”
聽了這話,彥千雪直直搖頭,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回絕道“不不不,你一眼就不是好人,而且我又不是百合,你和我之間是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