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議室的大門,殊昆將法杖杵在地上,對仟秀交代道“這兩位由你來安頓,畢竟你那里花天錦地,娛樂場所應有盡有。大戰接臨,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夠放松心情,所以明天石頭村的文藝節要隆重舉辦。”
仟秀聽后嬌媚一笑,安排妥當道“這是自然,明天一年一度的文藝節我策劃已久,定會讓大家滿意。至于安頓外來之客這件事,我也當不負重任。”
殊昆聞言放心的點了點頭,對于相貌與能力并重的仟秀,其辦事能力和效益非常人能及,這也是他如此器重仟秀的原因。
其余幾人見沒有什么事也都和殊昆告別,仟秀抬起雪嫩的手撫了撫垂在胸前的卷發,一并告退道“村長,沒事我就先帶他們走了。”
“行,辛苦你了。”殊昆露出勞煩之色,淺然道。
仟秀莞爾一笑,不失禮節道“這是哪里的話,若是沒有村長你施展守護大陣,石頭村也不可能有這般太平安寧的景象,更別說有我們的安居之地了。”
說罷,她看向南弒月言,蘊藉出聲道“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南弒月言一身清冷,如月華披身,不入世流,孑然獨立。
聽了此話,他并無多想,平平淡淡地邁步跟去,落在后面的彥千雪則兩手叉腰,盯著仟秀的纖姿背影,敵意滿滿,小聲嘀咕,“哼,一看就是個壞女人。”
悶聲之后,她還是快步跟了去,走到南弒月言的身旁,清明的雙眼掃視著周邊的花草,泛著點點性感的櫻唇不由微微上揚。
早在暗處窺探良久的銳澤看準時機,偷偷摸摸、踮著腳尖,好不容易從村長身后溜了過去,躲在一棵大樹后,正打算借著人多混亂之際摸入其中,跟到南弒月言的身后,卻不料剛剛從大樹旁走出,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他差點靈魂出竅。
“你在這干什么”殊昆疾言厲色,一副嚴肅之態。
銳澤連忙立正,提著心膽,隨便找了個理由,匆忙應付道“報告村長,我正在探查村里有無臥底。”
殊昆臉一黑,額頭上浮出了兩根青筋,抬手就在瑞澤的腦門上來了一巴掌,沒好氣道“臭小子,這種理由都編得出來,你當我是老年癡呆嗎”
沒等銳澤痛叫出聲,他就擰著銳澤的耳朵,往屋內走去,火氣難遏道“你小子成天在外面鬼混,不學無術,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
“哎呦呦疼,疼”銳澤被強行牽著耳朵走,一臉苦色,嘶聲痛鳴。
南弒月言走出院子的大門時,冰清玉潔的秋琳攜著一身凜寒從他身前走過,在經過的瞬息間,視線交匯,一股森然之氣流放徘蕩,如同千古不融的堅冰,懾骨震魂。
視線相交只是曇花一現的時間,不過南弒月言也能夠看出,這一眼不單單是對他拒之千里,更帶有深深的敵意。
一眼即過,不管出自何種原因拋以冷眼,他都不以為意,因此并沒有往心里去。
走過村里喧鬧的街巷,來到了一處別具一格的門店前。
這片地域確實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各種娛樂店面幾乎集中在這一片,來往的人絡繹不絕。不管是村民還是手持武器的冒險家,亦或是尋常的守衛,在這里都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