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弒月言聽后劍眉一鎖,沉凝道“為什么不早說”
穆莉絲一副無辜之態,悵嘆道“不是我不早說,而是你動作太快。”
服下毒曜草的彥千雪氣色顯然好了起來,不出幾分幾秒便已有了奇效,只是沉魚落涯的俏臉上掛滿了嫣紅之色,嬌軀綻出妖人雙眼的光芒,似光星閃耀,金煌璀麗。
這道光芒刺得他微瞇了雙眼,幽深的眼底透出了疑惑之色。
“哇,金色傳說”穆莉絲見如此光艷奪人的現象,不免驚嘆出聲。
稍許過后,待光芒內斂,彥千雪煥然一新的身軀即刻映入眼簾。
曇花一現之際,彥千雪原本小巧的身軀此刻性感動人,火爆十足,雪白的肌膚晶瑩光亮,隱現亮澤,引人注目,一張絕世紅顏顛倒眾生,原先穿的衣服多少有些撐破,春光泛現。
彥千雪睜開了迷人的雙眼,眉如新月,妖嬈撩人,此刻她的眼里只有南弒月言這張月華俊顏,如冬之極寒,如風之清明,讓她沉淪其中,難以自拔。
看著如此英絕秀逸的南弒月言,她臉上的櫻紅之色愈發的顯眼,勾人心魂道“嗯要親親。”
此刻她的大腦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占據,渴望親熱,尤其是看見眼前的南弒月言,她更是按捺不住,只想順從本心。
南弒月言見狀表面看起來無動于衷,面無另色,其實心卻跳得飛快,好似下坡的過山車般難以控制。
他星目微沉,壓住內心的躁動,抓住身上的外衣一扯,整個修長的衣服擦風而過,如同袈裟一般蓋在了彥千雪布料單薄的身上,頗有紳士風度,風范超俗,一身清幽之氣漫散開來。
關于體內的這份躁亂,他雖是不解,但也明白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為彥千雪蓋上衣服,南弒月言將懷里的彥千雪扔到了地上,一如既往的冷冽,“毒解了就起來,繼續趕路。”
說罷,他轉身準備離開,而彥千雪被無情地丟在地上后嘟囔著嘴,嬌怒而又嫵媚,似一個小妖精一般禍亂人心。
南弒月言不聞不顧,邁步走出,剛走了幾步,彥千雪又撲上來死纏爛打的從背后抱著他,放下了所謂的羞恥,眼中只有愛意和渴望。
她渴望墜入愛河,渴望纏綿卷戀,此時此刻只想和南弒月言如膠似漆。
溫熱的氣息呼在南弒月言的背上,似柔柔的羽毛劃過心尖,令南弒月言的身子一顫。
“不要走嘛,我好害怕”彥千雪神情迷亂,緊緊抱著南弒月言,像是抱著珍寶一樣不肯松手。
不單如此,她還用身體不斷來回蹭著南弒月言,融化人心的柔軟和火熱傳遞到南弒月言的身上,似要剝奪他的思考。
雙眸微深,他果斷掙脫了彥千雪的懷抱,將其推開,警告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