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千雪見南弒月言閃開,困惑不解,撲上去想要抱住他,卻再度被他避開。
“言你不喜歡我嗎”她花容月貌的臉愈發的迷惘,透紅明艷,看向南弒月言的清亮眸子精美如玉,跳著動人微光。
這個名字讓南弒月言微怔,但臉上依舊淡泊疏離,沉寂不語,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
南弒月言的漠然之態讓彥千雪心有忐忑,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在乎,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義無反顧。
一直保持沉默的穆莉絲開口提示,道“現在她體內還殘存著毒曜草的力量,在力量完全被吸收前,她將一直持續這個狀態。”
南弒月言聽了目光微閃。彥千雪本來之際,他身形瞬動,風馳電掣,于彈指間抵達至彥千雪的身側,手臂微抬,敲擊在彥千雪的脖頸后,力量恰到好處,將其擊暈了過去。
接住彥千雪倒下的倩姿,他眸色幽然,將彥千雪柔美的身姿橫抱而起,而一直不安分的彥千雪也終于得以平息,寧靜地睡去,一副嬌嬈之態淋漓彰顯,撥動心弦。
穆莉絲見狀滿是震驚,對南弒月言尚覺不妥道“這不好吧,用這么粗魯的辦法,萬一她醒了,這事可不好解釋啊。”
南弒月言則不以為意,對穆莉絲平聲淡語道“不需要解釋。”
說罷,他抱著彥千雪朝巢穴外走去,穆莉絲則于心嗟嘆,倒真是個狠人,解決方法如此直接強硬。
由于群蛛無首,躲在巢穴陰暗處的蜘蛛不敢貿然行動,同時也沒那個膽子再和恐怖如斯的南弒月言抗衡,畏頭縮臉,唯唯諾諾,心有余悸。
出了巢穴,南弒月言停下了步子,看了看破敗不堪的四周,腦筋飛快運轉,最后目光微抬,看向了管墻頂部,神色俱寒。
穆莉絲心有預感,對南弒月言問道“你該不會是想開洞上去吧”
“我們沒有選擇。”南弒月言輕描淡寫,幽沉出聲。
“這會不會太野蠻了,也不是說不可以,就是做法不太可取。”穆莉絲倒也覺得這個辦法行得通,簡單省事,畢竟對于神通廣大、戰力爆表的南弒月言來說想要在頂部開洞并不算難,甚至可以說是小菜一碟。
南弒月言可不管這么多,過程對他來說不重要,只要能達到目的。相比之下,暴力一點更加快捷,他可沒時間在這里晃悠。
心頭一凜,血氣于全身漫出,交織成片,在其頭頂拉出一片帷幕,氣勢震蕩,翻天覆云,于電光火石間化作一把碩大長槍,指向頂端,似要一瀉千里,穿滅星宇。
“哐”
一聲巨響如雷貫耳,血氣長槍以百步穿楊之勢突破音障,將墻頂開鑿出一個巨大窟窿,亂石飛墜。
南弒月言雙腳一蹬,血氣繞身,于背部幻形為一雙紅亮羽翼,展翅翱翔,逆流直上,身形緊隨在長槍之后,層層向上,不可抵擋。
幾分鐘后,長槍貫穿墻頂,南弒月言從大洞一躍而出,身處異處。
這是一個類似于決斗場的地方,四方的視線較為陰暗,地面上濕漉漉的,低頭一看竟全是紅色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