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么干的,找死啊。”安納斯氣瘋了,他正找誠天王問怎么回事呢,卻被手下給拉了回來。
西力和第一到第八軍團的將軍們也是如此,他們都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場戰爭該怎么打,是直接沖上去與誠天王的軍隊拼個你死我活,還是想辦法兩方撤退下來。
誰都看的出來,第十五到第三十軍團已經被殺的很慘了,每個軍團都有五六百人以上的死亡,再繼續打下去,第十五到第三十軍團的反擊能力很弱,而誠天王一方是得了大便宜的。
這次的事情就這么回去他們都得受罰,只有讓安納斯與誠天王接頭,兩人商量好以后怎么做,起碼得讓安納斯討到一些便宜吧。
“這傻子怎么回事?誰讓他沖出去的?”安納斯怒吼道。
第八軍團長臉色尷尬的說道:“那傻子自己要往上沖,我也沒想到。”
“蠢貨。”安納斯怒極了,罵道:“跟我走,換另外一條路,我必須得跟誠天王當面談。”
外人誰也不會想到,安納斯和誠天王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當面交談戰場交易的事情,但事實就是這么離譜。
誠天王也發現問題了,對面沖過來一群人將安納斯擋在了后面,剛好,呂格親自帶兵沖了上去,跟安納斯的手下打了起來,而安納斯突然出現在了戰場的另外一邊。
“誠天王,你這個下三濫的混蛋,我要親手宰了你。”安納斯的大吼聲出現在了右邊兩千米遠的地方。
呂格正親自帶著親衛隊跟對面一個大隊玩命呢,突然間聽到安納斯換地方了,整個人都懵了。
“尼瑪。”呂格趕忙回頭看向了誠天王的位置。
果然。
誠天王看到機會又來了,看呂格沒法回來阻擋他,大吼一聲說道:“安納斯小兒,竟然敢傷我弟弟,我非宰了你不可,我要親自上陣。”
“大哥,你不能去。”瓦塔龍突然一個飛身突破兩個親衛的阻攔,撲到了誠天王的身后,一雙手死死的抱住了誠天王。
“尼瑪。”誠天王心里面都把瓦塔龍罵成狗了,卻發現怎么也掙脫不了,只能一邊用力掙脫一邊說道:“兄弟,你別攔住我,我弄死他替你報仇。”
“哥哥,你不能去,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受傷,那樣我會心懷內疚的。”瓦塔龍用力之下聲音大到每一個人都能聽到,偏偏這聲音是以兄弟語氣說出來的。
明明很柔和、很溫情的話,用這么大的聲音說出來,給人聽著就有點不是那么回事了,有點像……
誠天王和瓦塔龍一開始還沒當回事,他倆一個只想掙脫,一個只想著死死抱住。
周圍的士兵一開始也都在非常感動。
“兄弟感情真親近啊。”
“誰說他倆感情不好的,看這兄弟情深的,我都要哭了。”
“就是就是,咱們戰帥軍團一家親啊。”
“感人啊。”
……
候誰上前,將來海蘭德發現問題的時候,誰就得死。
親兒子舍不得殺,那怒氣不得撒在戚,都得死!
誠天王現在也著急了,用力掙脫也掙脫不了,要知道瓦塔龍平時看起來挺文弱的,沒想到力量竟然不輸于他,顯然之前都是在藏拙啊。
“兄弟,你快放開我,我一定要替你報仇。”誠天王突然間爆發力量,猛的將瓦塔龍的手臂崩開。
瓦塔龍也不是弱者,被崩開的瞬間反應過來,猛的撲了過去又把誠天王給抱住。
“大哥,你不能去,我不能讓你陷入到危險當中。”瓦塔龍這回抱的是腰,比上次更緊。
“我尼瑪。”誠天王暴怒,用盡全力將瓦塔龍的手指掰開,再次要往前去,大聲說給其他人聽,道:“不行,我一定要替你報仇。”
“大哥,我不能讓你冒險。”瓦塔龍再一個虎撲將誠天王纏住。
“為了家族,我必須挺身而出。”誠天王再次掙脫。
“你我血濃于水啊。”瓦塔龍再次攔腰抱住。
“上戰場是我的責任。”誠天王再次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