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能讓你親自去。”瓦塔龍再次抱住。
……
誠天王一次次的甩開瓦塔龍的手臂,瓦塔龍一次次的抱住誠天王的腰。
剛開始大家還都挺感動的,可次數多了以后,士兵們都有點撓頭。
尤其是安納斯那邊的士兵,他們聽不清楚誠天王和瓦塔龍在說什么,只看到兩人一個要上戰場,一個不讓另外一個上。
“怎么有點像老婆不舍得丈夫上戰場的樣子呢?”安納斯身邊的一個小兵撓著頭說道。
當兵的對這一幕都見的太多了,誰還能比他們更熟悉這樣的場景,每次上戰場都得經歷一回,即便是自己沒老婆,別人家的老婆送丈夫上戰場是什么情景他們比誰都清楚。
安納斯正焦急的等著誠天王過來呢,這么半天都焦急的看著誠天王的情況,可當手下小兵說出來這句話以后,安納斯也有點懵,喃喃自語道:“臥槽,還真是。”
小兵看自家戰帥竟然給了回應,瞬間變得得意起來,說道:“將軍,有沒有可能,他倆是那個。”
貴族高層兩個男的搞那方面的事情并不奇怪,但這是親兄弟啊,還是海蘭德戰帥的兩個兒子,要真是那方面的事情。
“噫~~~~~!”安納斯一臉惡心的看著這個小兵,隨后又眼巴巴的看向了誠天王和瓦塔龍,小聲搗鼓道:“怪不得瓦塔龍一副娘娘腔,原來是這個原因,臥槽,誠天王讓我弄死瓦塔龍,不會是他跟瓦塔龍的事被他爹海蘭德知道了吧。”
安納斯瞬間回想起來了他跟誠天王過往的交集,尤其是兩人見面握手時的情景,猛的感覺到惡心的安納斯忍不住拿出濕巾擦了擦手,罵道:“惡心。”
西力和第一到第八軍團長也都忍不住拿出濕巾擦了擦手,同時罵道:“惡心。”
身邊的士兵好奇的問道:“將軍們,你們怎么了?”
安納斯猛的反應過來,身邊還有這么多士兵呢,他想了許久,終于想出來了一個主意。
“都給我喊,說誠天王和瓦塔龍有一腿,他倆這么拉拉扯扯的是戀人關系。”安納斯得意洋洋的說道。
“呃……”眾多士兵有點懵,可他們就猶豫了一秒鐘的時間,隨后哈哈大笑的大聲喊道:“誠天王和瓦塔龍是男女朋友,誠天王和瓦塔龍是男女朋友,哇哈哈~!”
戰場上有一個士兵這么喊,就有一群士兵這么喊,尤其是遠處的士兵和后面的士兵,不知道前面怎么回事,光是聽到前面的狗血劇情,他們喊的比誰都熱烈。
畢竟是上戰場,這一秒活著下一秒就有可能死了,快活一秒是一秒。
“誠天王和瓦塔龍是男女朋友,他倆共床共枕我看到了。”
“我看到他倆親嘴了。”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
幾百人喊變成了幾千人喊,再變成了幾萬人喊。
人少的時候還聽不清,人多的時候可就能聽到了,當幾十萬人都這么喊的時候,誠天王一把甩開了瓦塔龍,低吼道:“你別過來。”
瓦塔龍尷尬的差點鉆地縫里面去,低吼道:“誰特么傳的,我弄死他。”
“你站在這別動,老子弄死他們去。”誠天王把腰里的刀都抽出來的。
瓦塔龍確信,他現在要是敢上去,誠天王敢為了自己的名聲把他給宰了。
“大哥小心啊。”瓦塔龍尷尬的說道。
“弟弟你也小心。”誠天王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幾個字,轉過身朝著前方戰場殺了過去。
“殿下,不能上戰場。”一個小兵沖了上來想要露露臉。
“死開。”誠天王一刀將這個星空大妖士兵劈成了兩半,滿臉是血的怒吼道:“擋我者如這般下場,跟著我殺。”
“殺~!”小兵們再也不敢上前,紛紛跟在誠天王的身后殺進了戰場。
只是來到了戰場上,誠天王發現一個問題,自己剛剛裝逼裝過頭了,小兵們一個都不沖在他前面,就讓他在第一線。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