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三觀正常的樂子人,土間總悟確實覺得,這個國度有著太多莫名其妙,又相互沖突的生活準則了。
舉個栗子,這里的人會一邊在學生時代宣揚平等思想,一邊又在社會上嚴厲的遵守著上下級制度——在大多數公司中,上級甚至能不懂就給下屬一耳刮子,而作下屬的也是連屁都不敢放,這平等?
所以土間總悟才總是說——多愁善感什么的,也就是沒被社會毒打過,踏入社會,那些霸凌者就會知道他們當時孤立的對象他們再也高攀不起了……
所以,學生時代,往往是普通人這輩子最輝煌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們還不懂得家世,背景究竟代表了什么;
所以,眼神里透漏出清澈且愚蠢又狂妄的他們甚至敢于去孤立名門子弟……
因此,作為學生的土間總悟動不動就透漏自己身份這件事吧,怎么說呢?
反正在霞之丘詩羽看來,某人透露自己身份的行為就好像是在告訴別人:「沒錯,我就是有錢人,快來孤立我吧!」
那特么根本不是什么值得嘚瑟的事好吧!?
只不過,一想到動不動就把自己身份拿出來顯擺的總悟君居然,人緣還不錯,霞之丘詩羽:「……」
這個世界腫么了?為什么總悟君總是能不按劇本出牌?不過,一想到自己跟總悟君之間的關系,霞之丘詩羽又:「……」
「再說了……」也就在她感到無言以對之際,土間總悟卻又開口道:「我在怎么能顯擺也不可能在詩羽你多桑面前顯擺吧?」
「那你們……」究竟是怎么從箭拔弩張轉變成相談甚歡。
「這……」只是她才剛開口呢,土間總悟就道:「或許是岳~伯父看到了我身上的閃光點?」
霞之丘詩羽:「???」
閃光點這種東西,總悟君,你認為自己真的有嗎?
事實上,土間總悟還真沒說謊,就像霞之丘詩羽知道的一樣,名門子弟大多都會給人(額,普通人)一種生人勿進的壓迫感,可土間總悟作為一條咸魚,他的身上會有這種壓迫感嗎?
答案是,如果他認真起來的話,那他身上的壓迫感甚至能讓四宮雁夜之流說不出話來,可當他咸魚起來,那直接就是人畜無害了,不過這也難怪,要知道,作為樂子人的他要是不懂得怎么收斂氣勢,那他怎么打進別人小圈子里去尋找找樂子啊?
也正是因為如此,霞之丘先生雖然知道某人那土間家的背景,但他確實沒從對方身上感到任何壓迫感,有的只是真誠……
再加上土間總悟還很認真的表示——他絕不是玩玩……
霞之丘先生:「……」
反正他也反抗不了,那能聽到對方說對自家女兒是認真的時,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了,再加上,對方有那么尊貴的身份還給他們親自下廚,他還能說什么,只能說:
「土間君,你聽過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嗎?」
「嗯?」
「作為詩羽的多桑,雖然我只是名社畜,但你若是騙我的話……」
「我才沒那么閑……」
「……」
「話說,伯父,你是在為社畜的身份感到不安嗎?」
「……」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項目……」
「……」什么意思?
「自己出來當boss怎么樣?」
「……」對此,霞之丘先生卻是道:「土間君,你聽過這么一句話嗎?貧者,亦不食蹉來之食……」
土間總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