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最最最為過分的是,在看見辛苦寫完作業的櫻島麻衣時,手中還拿著游戲機的土間總悟不僅沒有感到羞愧,甚至還大言不慚的夸獎道:“作業已經寫完了嗎?真不愧是麻衣桑……”
櫻島麻衣:“……”
這種稱贊,她一點都不想要……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或者說,然后就變成了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飛:“土間,你這混蛋是不是一個字都沒寫?”
“誒?”聞言,土間,過分就過分,總悟也是理所當然道:“這不是有麻衣桑你嗎?腳,腳,腳,麻衣桑,你能不能改掉這動不動就踩人……”的習慣?
“首先……”可惜,都沒等某人把話說完呢,已經追上某人,并將腳踩在對方腳背上的櫻島麻衣就腳下一用力道:“我并沒有懂不懂就踩人的習慣,其次,你欠踩……”
聽到這,土間總悟頓覺有被冒犯到——幾個意思?竟然說他欠踩?他哪里欠踩了?
哼,如果不是看在對方幫他把作業寫完的份上,他非得再次讓對方體會一下舔刑的精髓不可!
可惜,還沒等他說點什么呢,櫻島麻衣就收回腳并轉身道:“算了,懶得跟你這家伙計較……”
“不愧是麻衣桑……”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土間總悟就道:“肚子真大……”
“嗯?”肚子真大?
“我是說……”聞言,土間總悟則是道:“肚量真大……”
……
額,甭管發生了什么,總而言之,土間總悟的暑假作業確實是解決了,由此他也再次證明了一件事——
一支筆,一個晚上,一個奇跡果然是每個學生都固有的被動技能之一,瞧,麻衣桑她不就創造了一個奇跡嗎?
當然,創造完奇跡的她看起來很是疲憊就是了,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土間總悟才沒有再次對其實施“舔”刑之罰,反而是道:“好了,不說笑了,麻衣桑,做了那么久的作業,你應該很想睡覺了吧?”
“……”廢話?
“這樣……”也就在櫻島麻衣心中吐槽不已時,土間總悟卻又道:“我先帶你去客房,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就會發現,太陽依舊照常升起……”
“嗯?”只是他這么一說后,櫻島麻衣竟是覺得某人話里有話的樣子,半晌后,她更是若有所思道:“土間,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讓我幫你寫那么多作業……”
“啊這……”這還用說嗎?誰請人幫忙寫作業不是故意請的啊?難道還有迫不得已才不得不請人寫作業的情況存在?土間總悟覺得對方這個問題問得真蠢。
然而,他的這番表現卻是讓櫻島麻衣灑然一笑道:“放心,我沒那么脆弱……”
“嗯?”這次土間總悟是真的懵逼了,沒辦法,精通讀臉術的他到是猜到了對方在過度腦補,但讀臉術也不是萬能的啊,最起碼,對方正在腦補什么,他就讀不出來,不過,越是這種情況就越不能慌:“是嗎?”
“當然……”話音剛落,櫻島麻衣就道,只是剛一開口,她就頓了頓,而后才意有所指道:“好吧,我確實也該休息了……”
怎么說呢?櫻島麻衣其實是這么認為的——總悟他肯定是因為她的【青春期綜合癥】,才會讓她寫那么多作業,畢竟,她一來就跟對方說未來的情況很糟糕,這種情況下,總悟他當然會想,她會不會因為擔憂未來的情況擔憂到睡不著?
所以,總悟讓她幫忙寫作業,其實是為了讓她通過寫作業變得疲憊起來,讓她不至于因為擔憂焦慮而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