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桐須真冬再次沉默了半晌后,方才若有所思道:“量力而行嗎?”
“弦崩得太緊就會斷掉……”人崩得太緊,就會累到:“太過勉強自己反而會讓事情變得復雜,真冬醤,你不覺得這一次的病倒反而能讓雪之下明白,適度的放松……”
“這……”這次沒等平冢靜把話說完,桐須真冬就道:“真的能讓雪之下她學到經驗嗎?而且,適度放松什么的……”這不是每個人都懂的道理嗎?
“真冬醤……”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平冢靜就道:“你有見到雪之下松懈下來過嗎?”
“……”這~桐須真冬想了想,好吧,她確實沒見到雪之下松懈下來過,不管是什么時候看向雪之下,都只能看見認真無比的她。
“雪之下把自己崩得太緊了啊……”見對方不語,平冢靜也是再次感慨道:“就算她沒有因為你的委托而病倒,可總有一天,她也會病倒在其他委托上……”
“……”聽到這,沉默了良久的桐須真冬又沒忍住道:“她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平冢老師,雖說幫助他人是種美德,但因為幫助他人而使自己受傷,這……”她無法認同!
“這是雪之下自己選擇的路……”只是依舊沒等她把話說完,平冢靜就認真道:“雖然聽起來很是天真,但……這條路確實是正確的……”
對此,桐須真冬竟是沒辦法反駁:“……”
沒辦法,她總不能說幫助他人不正確吧?只不過:
“幫助他人也要先照顧自己……”
“是啊……”聞言,平冢靜也不反駁,甚至還認同的點了點頭后,方才道:“可誰讓雪之下太過溫柔呢?”
桐須真冬:“???”
雪之下?溫柔?這兩個詞語它搭嗎?平時那么冷冰冰的雪之下怎么可能跟溫柔扯上關系?她剛想反駁呢,可話到嘴邊,卻又想到自己只是稍微拜托一下,雪之下就義無反顧的接受了委托……好吧,她確實很溫柔!
“可惜……”也就在桐須真冬思緒紛飛間,平冢靜卻是再次開口道:“這個世界既不正確,也不溫柔……”
桐須真冬:“???”阿勒勒,這種話由她們老師說出來合適嗎?
“所以……”然而,依舊沒等她說點什么,平冢靜就再次道:“正確又溫柔的雪之下才顯得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否定!”聞言,桐須真冬卻是道:“這不合理,為什么正確又溫柔的雪之下……”
“哈哈……”聽到這,平冢靜卻是笑了:“真冬醤,你還真是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桐須真冬一愣道:“這哪里有趣了?”
“雪之下也覺得這不合理……”平冢靜道:“所以,她想改變這一切……”
“這……”桐須真冬愣住了,雖然她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合理,但要說改變這一切——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是不是覺得雪之下很天真……”可惜,她才剛開口呢,平冢靜就再次道:“不過,正是因為這份天真,才顯得由為可貴啊……”
只不過,這次沒等熱血女教師把話說完,桐須真冬就下意識道:“哪里可貴了……”
“真冬醤……”聞言,平冢靜則是道:“難道你年輕的時候沒有產生過要改變世界這種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