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隨覺得她現在不對勁,可不對勁的地方他又說不上來,最后只能任由她抱著,抱了快十幾分鐘才被放開。
他尷尬的看著臉色正常的對方,“頭還疼嗎”
夙隱搖了搖頭,“不疼了。”
“那吃飯”
“嗯。”
吃飯途中,夙隱傷的是右手,宋隨貼心的為她準備了勺子,還順帶又公筷夾菜給她,“以后一定小心一點,知道嗎手腕的傷口有點深,還好沒傷到動脈。”
說著說著他又很怕她的傷口碰到水,繼續認真叮囑,“一定一定不能碰水,知道嗎一會你洗澡的時候我先拿保鮮袋給你包住,盡量洗快一點。”
宋隨突然發現自己原來還有老媽子的天賦,他也搞不懂他為什么要管剛認識沒多久的新鄰居這么多事。
如果換成其他人,他頂多也就去幫忙包個傷口,怎么也不可能把人領回家來吃飯,還苦口婆心的囑咐這么多事。
而已他的個人獨占領域很強,不喜別人踏進他家,可他破了自己的很多規矩。
夙隱忽然問他,“你在關心我嗎為什么要這么關心我你也會像關心我一樣去關心其他人嗎”最后一個問題,嗓音很輕,帶著莫名驚悚。
宋隨眼神奇怪起來,“我為什么要去關心別人。”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覺得奇怪,連忙岔開話題,“快吃飯吧,一會冷了。”
吃完飯后,夙隱還沒走,他怕她無聊,陪她看起電視,“對了,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有一家小公司,不過是當個管理人而已。”
宋隨沉默半晌才憋出幾個字,“你真有錢。”
接著他又開始嘆氣,“我大學畢業出來后找了還幾份工作,都只是干了一兩個月就辭職了,現在這份是我最終確定下來的,是個珠寶設計師。”
“可最近我接了個奇怪客戶,要求很多,還時不時的和我聊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甚至有點懷疑她精神狀態有問題。”
夙隱“”
“她最近就問了我喜歡什么東西她還問如何獲取一個人的真心,她讓我拿自己來打比喻。”
“這些都不算什么,后面的才讓我感覺到驚悚,她會經常給我發一些控制人內心的書籍,她說她最近正在這類書,還有各種解刨類書籍,她在問我的看法。”
“前天,她就問了我書上的一個心臟典例,她說很好看,詭異的是她說她見過更好看的,我問她是在哪兒看的,她說她看的紀錄片。”
宋隨從來都不跟旁人傾訴自己經歷過的事,可現在情緒到了,他怎么忍都忍不住想吐槽,“她不會真的是個神經病吧”
夙隱神色幽暗,“你多想了,或許人家只是單純喜歡這類書籍,世界上還有法醫,醫生這類職業,接觸到的比她還要多得多。”
“所以,阿隨在害怕什么”
宋隨也覺得她說得對,可是他的第六感就覺得這人很奇怪,說話方式很像
夙隱,但他也知道那客戶不是她,純屬是他疑心病在作怪。
他張了張嘴,“可能是我多想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電視里面的聲音還在放在,宋隨感覺肩上多了一個腦袋,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她這是
睡著了嗎
宋隨不敢亂動,拿遙控器關掉電視后,輕輕的喊著她,“夙隱,你又睡著了嗎”
沒人回應
他呼吸有一瞬間凌亂起來,她怎么在他這邊睡著了
要把她抱回去嗎
還是讓她在自己這邊休息
宋隨腦子疼,小心翼翼的側過身,抱住她,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他不認識這種香,很好聞。
怕把人弄醒,他只好將人先放在沙發上,好在沙發夠寬,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里,從里面拿出被子和枕頭過來。
把一切弄好后,宋隨跪坐在沙發旁靜靜的看著她,“你很奇怪,我會夢見你,你還會咬我,還很兇,不放過我。”
他用溫熱的指腹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臉,“晚安,好夢。”
宋隨沒回房間,趴在夙隱的邊上睡得很快,很安穩。
次日一早,宋隨是在自己房間里醒來的,他摸到眼鏡戴好坐起來,揉著太陽穴,他明明記得自己趴在沙發邊上睡著了,難不成是自己夢游
對了,夙隱。
他急忙穿著拖鞋走出來,沙發上早就沒人影了,被子也整整齊齊得疊放在一旁。
宋隨又開始擔心起她的手,怕她不小
心把把傷口弄裂開。
越想越擔心,他又大步走回臥室找到手機打電話過去,對方接得很快,“怎么了”
宋隨清了清嗓子,“手還好嗎怎么走這么快”
“手沒事,有點急事需要出門一趟,謝謝阿隨的關心。”
宋隨急忙道“不用謝不用謝,沒事就好,既然你有急事,那你先忙,我收拾收拾也要去上班了。”
對面沉默可好一會兒才說,“好。”
宋隨不知道她沉默什么,以為她的事情很急便匆匆的掛斷電話。
現在的夙隱和以前的夙隱不一樣了,她會裝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