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這真的合理嗎?
就那么容易被他勾引到嗎?!
確實是個賤骨頭!
竟在他們不清楚的間隙,去勾引監獄長!
太賤了!!!
不得不說,寓隱的做法成功讓眾多囚犯嫉妒顧離謹,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在心里瘋狂怒罵他。
大家緊咬牙關,攥緊拳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恨不得自己是被監獄長特殊對待的人。
饒是付持墨自詡自己的心理狀態比較強大、冷靜、鎮定,但此時他的臉也忍不住陰沉起來,監獄長對那人究竟是個什么態度?
顧離謹要是聽得見他們的心聲,怕是也想知道寓隱這么做的原因,不過他多多少少能察覺出她對自己有些不一樣。
去見寓隱的中途,他問:“程警官,監獄長今天又要審訊我嗎?”
程九蹙眉,不太想回答,可想到對方在監獄長心中的地位,程九如實回答,“不是,只要進入森特威監獄的囚犯,當天必須植入追蹤器,但不知道因為什么,監獄長今天才準備給你植入追蹤器。”
追蹤器?!
顧離謹額心一跳,那誰怎么沒告訴他還有追蹤器這回事?!
屏蔽不掉追蹤器,他后面怎么越獄?!
光靠著嘴念、心里想嗎?!
或者血淋淋的將它從身體里挖出來?!
顧離謹是個很怕疼的體質,這個辦法在大腦出現一秒便被他否決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到時候見招拆招,總能在絕境中思考出最完美、最無懈可擊的的辦法。
終有一日,會越獄成功的。
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這所監獄。
顧離謹嘴角微勾,眼底閃動著興奮的因子,要跟監獄長斗智斗勇了,有點期待呢……
程九意識到他的怪異,不動聲色地打量他一眼,沒發現什么奇怪之處。
她不再多言,迅速帶著他到芯片植入室,然后非常識趣的離開。
“監獄長。”
顧離謹喊著在操作臺上擺弄芯片的寓隱。
寓隱頭也不抬的吩咐,“過來。”
顧離謹發自內心討厭她這種命令般的語氣,可現如今自己在她的地盤,必須得聽話。
于是乎,他大步跨到寓隱的身邊,“我過來了,監獄長。”
聽著顧離謹嘴里吐出左一句右一句的監獄長三個字,寓隱眼神微沉,把制作好的芯片放在容器內。
接著,抓住他的雙手手腕,反手將他的腦袋按在操作臺邊緣緊貼著,感受到他的掙扎,她俯身靠近他,慢條斯理的警告,“別動,我盡量輕點,別等我用強制你聽話的辦法。”
“你……”顧離謹忍住想揍人的念頭,“求您快點……”
冰冷的指尖輕觸著他弧度漂亮的后頸,纖長白皙,極為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斷,不堪一擊的弱小。
寓隱平靜問:“怕疼嗎?”
顧離謹總覺得自己此刻的心跳速度有些不正常,最重要的是,自己被壓的姿勢十分羞恥。
“還……還好,監獄長……”
“還好是不怕疼?”
顧離謹:“……”
寓隱這個變態想做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氣,“有點怕疼。”
寓隱嗯了聲,“我知道了,忍著點,剛進去會稍微疼一些。”
好有歧義的話,顧離謹蜷縮了下指尖,耳根不自覺泛起一抹紅暈,彼時,脖頸上傳來被針扎的刺痛感。
“您給我打什么?”
寓隱抽掉針筒,“麻醉劑,你很幸運,植入芯片以來,我第一次給人打麻醉劑。”
“……”
所以他還得謝謝她?
顧離謹岔開話題,“監獄長,能快點嘛。”
“好。”寓隱的聲線不受控制的發顫,握著手術刀的手逐漸靠近他的后頸,裸露出來的肌膚讓她渾身都在震奮。
三厘米……
兩厘米……
一厘米……
刀尖與肌膚的距離越來越近……
直到互相接觸……
“咔嚓”一聲。
皮肉組織被劃開了,新鮮的血液迫不及待地鉆出來……
寓隱平穩的呼吸變了,在顧離謹看不見的角度,她的神色難得癡迷一次,而且愈演愈烈。
顧離謹警惕的察覺到她的變化,尤其是耳邊的喘息聲,他無法忽略,這是對他的,在他身上產生的,類似于愛人之間的情動……
“寓隱,你……”
“怎么?”寓隱深深地劃了幾刀,留出適合芯片放置的地方,“害怕我?”
鼻腔中闖進來的血腥味,惹得她內心壓制已久的欲望險些失控,眼睛直勾勾盯著鮮紅的傷口,下一秒,唇瓣突然吻了上去,“寶貝,你真好看。”
顧離謹瞬間打了個激靈,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再次掙扎起來,“寓隱,你在做什么?!放開我!”
又親他又叫他寶貝!
怪讓他驚悚的!!
他現在確定了,這個監獄長是個變態!!!
寓隱禁錮他手的力道更緊一分,不悅道:“說了別亂動,為什么不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