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紅蓮唰的白了臉色,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目光,避重就輕的道,“老爺對我很好”
許懷義聞言,不由冷笑,直接轉頭吩咐衛慈,“送客。”
衛慈脆生生的應下。
到這一步,許紅蓮再無臉面糾纏,拿帕子捂著嘴,哭著離開。
跟來撐場面的丫鬟婆子,呼啦啦的隨著一起都走了,只留下一堆禮物。
許懷義喊進衛良來,抱上那堆東西,也出了門,直到很晚才回來。
走時,陰沉著臉,回來后,臉色放晴,眼底有了笑意。
見狀,顧歡喜便問道,“事情都解決了”
許懷義坐在熱乎乎的炕上,愜意的舒展開四肢,暢快的回應道,“嗯,算是解決了吧,我請了大伯、四叔公,還有村長叔,一起去的老許家。”
“喔,他們給老許家施壓了”
“是啊,光我鎮不住,哪怕我嘴上撇的再干凈,老許家的人都依然覺得我身上流著許家的血,就是許家的子孫,他們如何對不起我都應該被寬恕被原諒,否則我就是不孝,我懶得再跟他們掰扯這些沒啥意義的車轱轆話,直接讓四叔公和大伯用輩分去壓制。”
顧歡喜點點頭,“你做的對,他們有天然優勢,比咱們說話管用。”
許懷義徐徐吐出口氣,“嗯”了聲,接著又帶著幾分興奮道,“他們把許茂山和趙婆子痛罵了一頓,尤其是四叔公,說到激動處,還揚起拐杖,狠狠抽了許茂山幾下,罵他為父不慈,逼迫兒子入贅,又逼的閨女做妾,還賣兒媳賣孫女,簡直畜生不如,不配為許家人,呵呵,你是沒見許茂山那張老臉,聽到這些話,都難看成啥樣了,還是當著許家所有人的面,將他扒了個干凈,但凡換個臉皮薄的,怕是得去死一死”
顧歡喜好奇追問,“那他呢”
許懷義不屑道,“裝暈唄,慣用的招數了,不過這次,四叔公沒如他的愿,讓大伯上去猛掐他人中,都掐出血來了,他忍受不住疼,又很沒臉的醒了,哈哈哈,我當時看的,可真解恨啊,老許家就數著他最壞,別看趙婆子那么尖酸刻薄,都沒他狠,他是真狠,即便對許懷玉,也并非真心疼愛,不過是覺得他讀書好,指望他出人頭地、改換門庭罷了。”
顧歡喜了然的笑了笑,“那這次許紅蓮的事兒,背后也有他的攛掇吧”
許懷義點頭,“喬家知道許紅蓮跟咱們的關系,肯定要讓她來試探,如果老許家的人能拎的清,就該攔著許紅蓮,可他們呢不但不攔,還幫著出主意怎么纏上咱們,也得虧許紅蓮城府還不夠、手段也沒多少,不然,咱倆剛才還真不好脫身。”
許紅蓮如果手段夠高明,表現的進退有據、得體大方,他們還能次次拒之門外
顧歡喜沉吟道,“那她這回無功而返,喬家肯定不甘心,說不準又要哄著她再來,大年初二便是個機會。”
許懷義道,“四叔公倒是明明白白的跟老許家的人說了,他們想跟許紅蓮咋處就咋處,但不要再來打攪我,大伯和村長叔也是同樣的意思,許懷禮不服氣,還質問為啥,有這么一門顯貴的親戚,是老許家的福氣,為啥不但不巴結,還要使勁往外推”
“許大伯解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