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喆吃了一驚,“那小廝做的手腳?”
許懷義嘆道,“我也不清楚,但當時我實在不敢輕信誰了,更不敢留下,真要有女子進去,我那種情況,實在說不清楚,還是走為上策。”
蘇喆心有余悸的道,“你做的對,捉賊捉臟、捉奸捉雙,你只要不在,誰也不能往你身上潑臟水,得虧你隨身帶著解毒丸啊,不然今天可懸了,云亭,他母親那邊應該也不是意外吧?也是算計的一環?”
“八成是了……”
“這么說,很可能是他那幾位庶兄弟了。”
倆人正低聲說著話呢,侯府的管家來了,臉上看不出啥表情,態度也客客氣氣的,“許公子,我家侯爺有請,麻煩您跟老奴走一趟吧。”
許懷義眨眨眼,揣著明白裝糊涂,“你們侯爺要見我?有啥事兒啊?”
管家看著他,眼神探究和深意,嘴上卻道,“老奴也不知道,許公子去了,自會明白。”
“就見我一個?”
“府里幾位公子也在。”
“你們四公子也在?”
“是……”
許懷義心里有底了,痛快的起身,跟他離開。
蘇喆喊了句,“懷義,可要我幫你跟家里說一聲?”
萬一侯府以勢壓人,蘇家是扛不住的,他只能幫著去叫人,不管是孫家,還是江先生,都不會放任不管。
許懷義大大咧咧的擺擺手,“不用,等下我就回去了。”
蘇喆見他走的瀟灑,一副完全不當回事兒的自在隨性,不由羨慕的笑了笑,跟著也輕松起來。
路上,許懷義沒再打聽,只漫不經心的掃著府里的景致,姿態悠然閑適,走到前院待客的花廳,這才收起散漫的表情,神色正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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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見狀,愣了一下,進門稟報過后,恭敬的將人請進去。
待客廳里,定遠侯坐在主位上,神情嚴肅,不怒而威。
侯府的幾個公子臉色灰白,惶恐不安的站成一排,李云亭單獨立在一側,繃著臉,眼神冷然陰鷙。
看到許懷義進來,他緊張的打量了一番,見他并無異樣,揪著的心總算松弛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