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見了血,淬煉成真正的武將了。
“爹,爹……”
一聲聲奶聲奶氣的呼喚,將她拉回神,就見閨女抓著一把花,使勁的往外撒,生怕那些為她爹準備的花,不能全落在她爹身上,所以兩只小手不停的倒騰著,忙活的不行。
顧歡喜不由失笑。
許懷義也朝窗口看過來,笑著揮手應和,一聲,“媳婦兒,閨女,小魚……”,認識的人都喊了個遍,瞬間將他剛才的冷肅到生人勿近的形象給毀個粉粹。
也將其他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
顧歡喜裝死的低下頭。
其他人卻都激動的跟他互動著。
“爹,爹……”
“父親!”
“許叔叔……”
“師兄!”
生怕他聽不見,一個比一個喊得大聲。
焦大夫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撫著胡子感慨,“懷義是真討孩子們喜歡,大半年不見,看把孩子們給想的,要不是拽著他們,身子都要飛出去了……”
江先生贊同的點點頭,又唏噓了句,“戰場上確實磨練人,懷義成長了不少。”
“嗯,有武將風范了,不錯……”焦大夫一臉與有榮焉的欣慰,“這次回京受封,不出意外的話,憑他的功勞,也能讓人稱呼一聲小將軍了吧?”
江先生含笑道,“有孫鈺盯著,他的功勞誰也抹不去,封個四品將軍,多半不在話下,顧家的門楣,算是撐起來了,未來可期啊。”
然而百姓們看到許懷義,腦子里首先冒出的竟不是他是抗擊倭寇的大英雄,也不是他即將加官進爵、光耀門楣,而是齊齊感嘆,原來他就是那個被人接連下毒刺殺十幾次都沒死的許懷義啊?
可真是命大!
可不就是命大嘛,臨進城門了,許懷義還又被人行刺了一回,驚險萬分的避開,嚇了眾人一跳,之后都有些不知道說啥好了。
到底是誰啊,把他恨成這樣?
一路行刺暗殺,也太倒霉了!以至于,許懷義的好人緣都快敗壞沒了,畢竟誰也怕死,輕易不敢往他跟前湊了,就怕被殺手順帶著宰了,那可太冤枉了。
還是孫鈺說了句,“福將就是福將,遇難呈祥,小人鬼祟近不得身。”
這話,解讀起來,就把倒霉變成了鴻運當頭了,若非如此,許懷義怎么能毫發無傷呢?
能躲過一次、兩次,可連續躲過十幾次,非大運氣,不能做到。
如此,總算挽救了許懷義的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