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還跟著孫永琰,陸長治,還有江逸,仨人年紀都稍大些了,做不來太肉麻的事兒,不過,一個個緊緊粘著許懷義,不離左右。
連許懷義去洗澡換衣服,他們也都守在外間,不停的問些戰場上的事兒。
許懷義那張嘴,都能當說書先生了,講故事完全不在話下,再無趣的情節橋段,也被他演繹的精彩紛呈、跌宕起伏。
幾個孩子聽的仿佛身臨其境,熱血沸騰、欲罷不能,還不時伴隨著驚呼聲。
中午的接風宴上,許懷義也沒閑著,不止要應對孩子們一個個的問題,還得跟江先生和焦大夫敘舊,大半年不見,雖說有通信,但到底不方便,這會兒便是互通消息的時候。
不過有些事兒,當著孩子的面不好問,等吃完飯,許懷義把帶來的禮物給孩子們分了,哄著他們拿著去玩后,焦大夫才憂心忡忡的道,“懷義,這一路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下毒、暗殺,都是真的?”
京城傳的神乎其神,十幾次行兇謀害,實在太匪夷所思,焦大夫都懷疑這消息的準確性,甚至猜測,會不會是許懷義在故布疑陣、刻意放出來迷糊誰的。
許懷義喝了口茶,點點頭,“十一次,不對,臨到城門口,還來了一回,攏共十二次。”
焦大夫目瞪口呆,“誰這么喪心病狂啊?”
許懷義大大咧咧的道,“抓了個死士,撬開他的嘴,供出來的幕后主使人是平遠伯。”
焦大夫吸了口冷氣,“那是他嗎?”
許懷義攤手,“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也有可能是那死士胡亂攀咬。”
焦大夫想到什么,臉色難看的道,“平遠伯中風了,我找人打聽過,不是裝的,眼下癱在床上,說話含混不清,就是朝廷想去對質審問,都沒法子。”
許懷義笑了笑,“孟伯爺中風的可真是時候……”
焦大夫擰眉,“你懷疑他是故意把自己弄成中風?不可能吧?為了脫罪,做到這份上,可一點不劃算,中風了,他的官職也就保不住了。”
許懷義譏笑道,“可命保住了啊,若是真讓朝廷查出他刺殺功臣,不止他,就是伯府也會被連累問罪,現在呢?只需要他一個人中風,就能抹平一切,不止能脫罪,聽說孟世子還接替了他的位置,說起來,平遠伯府沒半點損失,這買賣,還不劃算?”
焦大夫一時無言。
江先生若有所思的道,“所以,你認為,行刺你的人,就是平遠伯?”
許懷義沉聲道,“八九不離十。”
“可為什么呢?”江先生不解,“你們之間便是有些嫌隙矛盾,也不至于讓平遠伯如此仇恨你吧?”
十幾次暗殺,還是在行軍的隊伍里下手,這等行徑,堪稱瘋狂,這得是抄家滅族的仇恨才配得上啊。
許懷義苦笑著嘆了聲,“我也想不通,到底哪里招惹他們了?之前孟重樓造謠污蔑,阿鯉她娘是去京兆府狀告了他,可也是一報還一報罷了,難不成就因為孟重樓后來瘋了,就這么恨我、非得置我于死地不可?”
焦大夫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
但江先生卻覺得不是,只是眼下也理不出個頭緒來,只得叮囑,“今晚要進宮參加接風宴吧?萬事小心,尤其入口的東西,能不吃便不吃。”
焦大夫聞言,也附和道,“對,對,我給你的解毒丸,一定要隨身攜帶,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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