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淮在南家生活的好好的,南寓明和南寓嚴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狗咬狗,斗得元氣大傷,壓根沒顧得上南錦淮。
南家家主也生了一場重病,到現在還臥床不起,南家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南錦淮一個人獨大,其他人連撼動他的資本都沒有。
“阿嚏”
遠在y國的南錦淮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他放下文件,抬手揉了揉鼻子,“操,誰罵老子”
他不知道墨池風正在腦補他受傷的一系列情況,如果他知道,他更不會同意容靈泠和容靈泠在一起的事。
當晚。
錢家上下燈火通明。
錢老叢花園中散步回來,就聽見管家來報說容靈泠在大門外等著。
“不見她,不見她,爺爺,就讓她在門外站著不,最好是跪著,給本小姐道歉”
聽說容靈泠到來的消息,錢昭昭非常高興。
在外面她斗不過容靈泠,總在她手上吃暗虧,現在容靈泠到了她的地盤上,她要讓容靈泠給她道歉,為她伏低做小
錢老將錢昭昭當眼珠子一樣哄著,再加上壽宴上那天容靈泠和墨池風一起搶了屬于他和錢家的風頭,他更是對她恨得牙癢癢。
現在有錢昭昭在旁邊給他“出謀劃策”,他更覺得高興。
“就按大小姐說得去見那個容靈泠,不過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也敢不給老夫面子,看老夫不好好治治她眼高于頂的毛病”
管家將他和錢昭昭的話轉發給了正站在門外的容靈泠。
然而容靈泠聽到這番話并沒有覺得震驚,甚至沒有什么明顯的表情,她只是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把槍,對他耳語了幾句。
管家臉色瞬間大變,匆匆忙忙跑了回去,像是后面有什么恐怖動物在追趕他。
“容小姐”
后面齊刷刷出現二十幾個黑衣人,對容靈泠彎腰行禮,為首的李韓今天難得戴上了墨鏡,上前一步問她,“容小姐,我們就這樣等著不如直接硬闖進去,反正我們也是在砸場子的。”
既然是來砸場子,那么講究那么多規矩也沒有什么用。
不如暴力一些,快刀斬亂麻,還能斬出奇效來。
“錢老,大小姐,容靈泠說她說她是在砸場子的,帶了不少人,可是可是我就只看到了她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她在故意給自己壯膽子,誆騙我”管家跑的很急,心里也很慌,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一層虛汗,戰戰兢兢道。
“廢物你可真是相信她的鬼話”錢昭昭怒不可遏,拿起手邊的紫砂壺茶杯砸過去,“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還砸場子,我看她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估計來本小姐面前送死的”
“帶了不少人”錢老和錢昭昭不愧是祖孫二人,此刻的想法都是絲毫不差,“老夫倒要看看,她帶的人都在哪呢,她一個二十多歲的黃毛丫頭,能拿老夫怎么樣”
“別急啊,急什么,姑奶奶這不就來了嗎”
人未到,聲先到
容靈泠步伐優雅的走進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還別著一把沙漠之鷹,身后李韓等二十幾個人神色肅穆。
“姑奶奶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怎么著,不相信啊”
容靈泠“咔”得將手槍上膛,朝著地面就是一槍,“來人,給我砸”
“是,容小姐”
天才本站地址。小說網閱讀網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