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說了,對容小姐動手者,一律格殺勿論”李韓非常有耐心的重復了一遍。
棘手了。
錢老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容靈泠與南錦淮有關,他就沒有辦法再對容靈泠出手,除非
他渾濁的眼珠里閃過一抹暗色。
“錢老,我最后再給你提一個醒,別拿我當傻子,別總以為自己是穩坐釣魚臺的那個,有些你以為我不知道的事,我未必不知道,但也有些我所知道的事,你卻不知道。”
她即將離開帝都,而且她現在還不想有太大的動作,就暫時先旁敲側擊的給他提個醒。
他要是乖乖瞇著,她也可以當相安無事來處理;但她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她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他。
兩條路,就看他要怎么選了。
她的話錢老聽了進去,不敢再輕舉妄動。
“容靈泠,我可以讓昭昭給你們道歉,但你們要帶著人立刻從我們錢家離開,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果你們不同意,我錢家有的是人,我一定有本事讓你們都有來無回,就算之后南錦淮來找我的麻煩,那也是死無對證”
死無對證
這可真是個笑話。
容靈泠、李韓和韓冬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沒有將他的話當真。
他也就是死鴨子嘴硬才這么說罷了。
他錢老再怎么說也是在黑白兩方縱橫已久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們這樣的人做事都要事先留好退路的。
如果沒有準備,誰會莽莽撞撞往龍潭虎穴里面闖,除非是不要命了。
“錢老,都這個時候了,你老人家怎么還在試圖抓住主動權呢死無對證,說實話,這個笑話挺冷的。”
容靈泠一邊說,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沙漠之鷹,時刻提醒著面前的錢老她手中有武器可以隨時威脅到他的性命。
可不是在誰的地盤上誰就占先機。她容靈泠不是沒有準備,魚死網破不可能,只要她按下扳機,血濺當場的就是他錢老,或者是他的寶貝孫女錢昭昭。
“我既然能站在這里,就證明我們的行為錦淮他是知道的,如果我們出了事,你覺得錦淮會怎么樣”
答案用腳指頭想都能夠想出來。
非常簡單。
如果容靈泠出了事,她身后的南錦淮不會善罷甘休。
錢老的眼睛里如同有狂風驟雨。
已經太久沒有人敢這么威脅他了。
仗著南錦淮的勢力,容靈泠,果然是好本事。
她這句話就是在告訴他,他其實別無選擇,也別在她的面前玩心思。
容靈泠,果然是不簡單。怪不得錢昭昭玩不過她,還被她耍的團團轉。
錢昭昭頭腦簡單,就算是有十個錢昭昭,那也不夠容靈泠一個人耍的。
“滾吧”半晌,錢老沒好氣道。
錢家得罪不起y國南家,最起碼站在得罪不起。
“不可能。”容靈泠反駁,“還差了一件事呢,你神志不清記憶紊亂,還以為我也和你一樣”我才二十四歲,我可沒有老年癡呆”
韓冬哈哈大笑,李韓忍俊不禁。
這嘴皮子功夫,和南錦淮有的一拼了,怪不得他們關系好,惺惺相惜,關系能不好就怪了
錢老,“”
容靈泠這是在罵他老年癡呆
他額頭傾青筋突突亂跳,想要對容靈泠發難,可是又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