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次聲音還是挺大的,記住下次就這樣。”容靈泠懶得看臉色已經成了豬肝色的錢昭昭,收起槍往外面走,“冬冬,李韓,我們走!”
下一個目標是景家。
景家前幾天的事還沒有處理完,景夫人剛從醫院里出來,景涵愁眉不展,景家主似乎是原形畢露了,經常被拍到在夜里出入各大酒店。
“媽媽,你就不能想個辦法嗎?你看看我們這個家,現在貌合神離,我已經沒有辦法出門了,每次我出去,都能聽到身后有一群人在嘲諷我,我真的要崩潰了!”
景夫人不想說話,被她吵的頭疼。
景涵在旁邊喋喋不休,景夫人人耐不住,正想要開口斥責,就聽見管家急匆匆跑進來,話都說不利索了,“夫人小姐,外面來了一群人,我看著,是來者不善。”
一聽這話,母女兩個人齊齊愣住了。
景涵到了嘴邊的話只能咽了回去。
“知道來者不善你還不去攔著,這里是景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來撒野的地方,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人趕出去,這件事你要是處理不好,就卷鋪蓋走人吧!”景夫人語氣不好。
管家滿臉為難,“夫人,攔不住,他們是硬闖進來的,我們的保鏢壓根不是他們的對手,現在都被打倒了,正趴在地上起不來呢!”
他要是能夠處理,就不會來找景夫人和景涵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景家現在什么情況,都亂成一鍋漿糊了,這幾個景家主事人現在都像吃了炸藥一樣,誰碰他們誰倒霉。
他也不是看不明白情況,只是實在沒有辦法。
等到一臉憔悴的景夫人和景涵走出去的時候,容靈泠已經帶著韓冬等人快要進入別墅客廳了。
“容……容靈泠?”景涵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使勁揉揉眼睛,“怎么是你?”
“就是我,很意外?意外就對了!”
“這里是景家,我們景家和你們容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來做什么,還帶了這么多人,容靈泠,我可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容家這幾年不斷衰落,景家因為是重組的關系,早就沒有當年的輝煌,但即便是這樣,實力也是不可小覷。
如果真要是硬碰硬,笑到最后的,不一定是容家。
所以她有恃無恐。
“誰告訴你我是代表容家來的?”容靈泠反問。
她為什么要來這一趟,難道景涵心里沒些數嗎?
還有到現在一言不發不知道在發什么呆的景夫人,她居然連說話都不知道了?
不是代表容家,那她就是出于私人原因。
可是她不記得她和容靈泠之間有什么過節。
“容靈泠,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么過節,但你今天帶著你身后的一群人闖進來,就是在向我們景家挑釁!”
“單從你和我兩個人來說,確實沒有過節,但你忘了我和誰交好了?”
容靈泠向她走近,“不過你最后的半句話算是說對了,我就是在挑釁你們,但現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景涵作勢抬起手掌。
容靈泠伸手攔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