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沒聽出來他在試探,直接了當的道:“我們遇到了傲慢與嫉妒,他們扮做了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的樣子,貝爾摩德與他們交火后與我們走散了。”
黑木仁的臉瞬間冷下來,他立馬回身朝林中走著,將后背完全暴露給工藤二人。
工藤新一跟著上前,倒是沒有什么察覺,殊不知琴酒的瞄準鏡已經對著他的頭好一會兒了。
他們又鉆回樹林,剛才說話的聲音不夠大沒有傳進來,因此黑木仁又復述了一遍。
“貝爾摩德受傷了嗎?”琴酒放下槍,一雙墨綠色的眼眸陰沉不定的看著工藤新一,看得后者心里直發毛。
“不知道。”工藤是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交火了,并且貝爾摩德朝與我倆走的反方向走了。”
琴酒轉身就走。
“琴酒!”黑木仁叫住他,“冷靜一點,你一個人去找效率太低了。”
“她會留記號的。”
“我知道,琴酒。”黑木仁知曉眼下琴酒絕對沒有表面這般風淡云輕,“我們一起去。”
“能讓我插一句話嗎?”工藤打斷二人之間談話,“追蹤眼鏡能看見她的大概位置,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我的偵探徽章拿走了。”
黑木仁立刻接過眼鏡,打開開關,便看見一面鏡片上出現一個紅點。
“別一直開著,會沒電。”工藤提醒道,“我也是通過這個來找你們的。”宮野志保身上帶著偵探徽章。
琴酒拿過眼鏡戴在臉上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就將追蹤系統關掉避免浪費電,他將眼鏡摘下來端詳片刻道:“倒是巧思……只是這個眼鏡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高中生戴眼鏡一抓一大把。”黑木仁隨口糊弄:“你還有時間看這個,眼鏡你拿著?”
“嗯。”琴酒將眼鏡揣到懷中,“我先走,給你留記號。”說完,他快速的隱匿在樹林當中,工藤新一左看右看都沒有發現他到底是從哪里走的。
他終于有空喘息片刻,扶著已經癱倒在地即將陷入昏睡的小蘭坐下后,有些意外的說道:“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這么好。”
剛才聽到貝爾摩德出事后琴酒的臉色變得那叫一個快啊。
“不止是關系好壞的緣由。”黑木仁捏了捏鼻尖,大早上的過于刺激了,“貝爾摩德終究是不同的。”
“哈?”工藤新一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黑木仁雖然也有些焦急,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累成這個樣子,顯然不能再繼續走了,而將他們留在此地他又不是很放心。
于是便拿起樹枝隨便撥弄兩下將要熄滅的火堆又點燃,隨后盤膝坐在地上沉思。
等到日上三竿工藤新一才迷糊著睡醒,他雙眼朦朧一時之間不知道身處何方。
很快想起什么的他悚然一驚,一個鯉魚打挺……又被睡袋束縛住躺回了地面。
弄出這么大動靜,黑木仁早就注意到了:“醒了?”他神色漠然。
“什么時候了?”工藤新一從睡袋里爬出來,又在一旁的睡袋中看見了小蘭,這才安心。
“中午了,吃點東西。”黑木仁見他醒了,扔給他一袋面包。
工藤新一餓的前胸貼后背,撕開包裝狠狠咬了兩口,順著水咽下去后才道:“還以為你會跟琴酒一起去。”
“萬一他們再殺個回馬槍,你們不就白跑了。”
工藤新一能看出來黑木仁的情緒不好,他張張嘴不知道該安慰些什么,他們的聲音吵到了本來睡得就淺的小蘭,后者慢慢睜開眼睛,同樣迷茫的看著四周。
既然都醒了,他們也該出發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